都以圣祖爷为楷模,觉得皇玛法太过于严苛。”宁楚格提着的心放了放,继续说道,“他早有优待宗室的打算,尤其是雍正朝大受打击的宗室。”
宁楚格急急说完,有些紧张地看向于万亭。见他的神情似喜还悲,紧张地吞了吞口水,突然间于万亭仰天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掉下来,比哭还悲凉:“想不到啊想不到!老四啊老四!”
于万亭好半天才平静下来,看向宁楚格:“怎么知道的?”
“猜的,也是赌一把。”宁楚格提着的心终于放下。
“说说看?”于万亭已经彻底平静下来,将宁楚格上下打量。
“从红花会建立的时间看,您应该是皇玛法的兄弟,但从红花会的行事看,您就是皇玛法的死敌。十四叔公已经放出来了,十叔公皇阿玛登基后病逝,就剩下八叔公和九叔公,怀疑们假死,但浅碧是正蓝旗的,如果没记错,当年您受封为固山贝子,被封入正蓝旗,就大胆做了猜想。”宁楚格也没有必要隐瞒,①38看書网了。
“倒记得多。”于万亭讽刺道。
“多知道些总是好的。”宁楚格淡淡地回道,宫中岁月多么漫长,不靠一本又一本的书籍,怎么打发得了时间。
于万亭怔了怔,突然叹了一声:“罢了。”说完转身就要离去。
“九叔公。”宁楚格一惊,忍不住扑了过去,指着福康安,“给他找个好大夫,他快烧死了。”
于万亭远远地看了看福康安,而后看了看宁楚格,讽刺道:“大费周章就为了个男。”
“您当年大费周章还不是为了个不是的皇位!”既然笃定于万亭不会动手,宁楚格忍不住拿话砸了回去。
“!”于万亭大怒。宁楚格昂着头,威胁地晃晃手里的簪子。
于万亭一脚踢开门,消失了。
宁楚格一步一步走回床沿,长长舒了口气,瘫坐床上,不能动弹。
不过于万亭果然没有食言,不过一炷香的功夫,浅碧送来了大夫,这次靠谱多了,搭了半天的脉,开了药方子。
宁楚格拿过细细看过,虽不是十分精通,宫里十余年不会也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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