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琪那一嗓子,谁也不是傻子,倒不如应势利导。”
“都是为了我们,让皇阿玛委屈了。”永瑢擦了擦沁出的眼泪。
“朕现在就希望绵绵无事。”乾隆长叹一声,“得找个知事的去找。”
此时永瑢已经情绪稳定下来,虽然心中痛极难忍,脑子倒也恢复了灵动,说道:“皇阿玛,不若派富察家的人去。”
“你是说福康安?”乾隆稍稍惊愕,据他所知,他们关系并不亲密。
“正是。前儿传出来的话,就算皇阿玛派富察福康安干什么,都不会有人想到绵绵身上。”永瑢说道,何况就算不肯承认,他也不得不说最在乎绵绵的人除了他们就是那个人了,让他去至少他能放心。
“他的确是合适的,能力也出众。”乾隆也想到这一层,也不说破,“待会你出去,暗暗与他说,对外就说去江南查白莲教。”白莲教都是女子,若是万一爆出来也聊胜无几。
“是。”永瑢沉重地点头。
“你先出去吧,记得,不可喜形于色。”乾隆挥挥手,又嘱咐一句。
永瑢应了,出了大帐,他又是温润如玉的六爷了。
如果说众人起先还在猜测小燕子的身份,吴书来的传话之后,倒是人人都当她是乾隆的沧海遗珠了,不由得又腹诽几句这位爷的风流韵事,更有那灵敏的,都带上上好的药材到五阿哥帐中探视去了。只有两三亲近晓事的,纷纷有些疑惑,仔细回想当时乾隆的神色,并没有丝毫高兴之意,只是帝王之心他们也不好猜测,便都选择做了聋哑家翁。
永琪并福尔康、福尔泰兄弟俩倒是对小燕子的身份深信不疑,望着躺在榻上昏迷不醒的小燕子,永琪又是高兴又是难过,高兴的是能时时见到她,难过的是她居然是他的妹妹,虽然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而难过。福家兄弟是纯粹高兴了,皇上单独为了小燕子拔营,可见这位沧海遗珠是多么受宠,一定好好谋划一番。这些年,福家并令妃娘娘的身份总是低不成高不就,这就是个天大的机会。
“五阿哥,你放心,令妃娘娘一定会好好照顾好格格的。”福尔泰和福尔康交换了个眼色,意有所指。
永琪听了,倒也没有反驳,毕竟他生母太过清冷,根本不是热心的,至于皇后和舒妃两个这么恶毒,更不会好好对小燕子,眼下看来,就只有温柔可亲的令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