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五哥,你赶快将这位姑娘搬到你的帐中,好让太医诊治。”永瑢回过神来,对永琪说道,既然他自己乐意跳进火坑,他当然得好好地推一把。
谁知永琪听了,居然第一次跟永瑢露出了感激的笑容,然后极轻柔地抱起小燕子,大步往自己帐中去了,福尔康兄弟紧随其后。
“鄂敏大人,请起吧。”永瑢看着永琪的背影笑了笑,而后转身对仍匍匐在地的鄂敏说道。
鄂敏抬头,见永瑢的脸色,顿时心头一松,小心地爬了起来。
“鄂敏大人,这女贼究竟是哪里来的?”永瑢不是笨蛋,刚才那话说的意思他也听得明白,分明这又是他皇阿玛的一个风流帐,这计较是计较不过来,只是这毛毛躁躁的小毛贼,绝对不会是皇阿玛的口味。要么就是替人送信要么就是另有图谋。
“回六阿哥,奴才记得在后山有一条很陡峭的小路,只有地道的京片子才知道,皇上每年都过来,平日里根本没有人敢经过,奴才还特地派了些守卫在那里。”鄂敏也觉得奇怪,眉头深皱。
“你赶快去查清楚。”永瑢更觉得不对,大明湖可在山东。
“是,奴才遵命。”鄂敏自然没有二话,他是鄂尔泰的从子,未来六福晋的堂叔,天然就站在永瑢这一边,何况他还戴着罪。
永瑢点点头,心思更加转个不停,这步棋,走得好,也许就可以一举拔掉永琪,只是,永瑢的脸色又沉了沉,将这个傻瓜彻底拿掉,却又少了一堵挡风的墙?一时之间心里很是犹豫不决。
庆桂去追了一圈仍是没追上,一群人脸色已经跟死差不多了。庆桂咬着牙,呆了半响,然后转头看向副手:“密折上去了?”
“八百里加急!”
“你们谁都没有泄密吧?”庆桂来回看了一圈,周围都是高阶的护卫。
“哪敢啊,光顾着追人了!”
“好,记得,公主一直在车上好好的,只是她身边的两个侍女下车采水之时不慎滚落山崖,咱们找了许久仍是不见踪影,剩下一队寻找,其余的继续护送公主上五台山。”庆桂眼神冰冷冰冷,渗人得很,“记得,这是唯一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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