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迷障困住呢。也许本发生在努达海上的旖旎故事因为她扇动的翅膀发生在了他身上。这样也好,她就什么都不用烦恼,只要安安份份地按照哥哥画好的人生走下去就好了
可是一想到将来与他携手的是另一个人,他的箫声再也不属于她了,那份温柔再也不能了。心中的痛撕心裂肺,就连茶盏都接不住,在坤宁宫就这么露了馅。她一直以为自己很理智很淡然,原来不过是个胆小鬼,她怕上前一步的重重麻烦,却也怕后退一步的咫尺天涯。
宁楚格将整个身子都蜷缩成一团,眼泪一滴一滴地烫进了心里。她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明知前面是荆棘重重,却因为那摇曳的花儿忍不住一再往前,明知只要后退一步,她的人生就会很平顺,却定定地不想走了。
原来,到如今,她不得不承认,她想听一辈子的箫声。只是,想起刚才哥哥的表情,眼泪又涌了出来,她真的比别人白活了一世,信誓旦旦的自以为是,却是为自己的亲人再一次添了麻烦。只是当初看别人的故事的时候,会说怎么就这样蠢,明明可以有更好的选择,可是当轮到自己的时候,才发现是同样的蠢。
宁楚格将自己越团越紧,心生生裂成两半,一半理智一半情感苦苦相持,她不想哥哥伤心,她也不想一辈子与他只是陌路。
世上若有两全法该有多好!
“其实这事却是两全其美,只是你钻了牛角尖而已!”宫外的青竹别馆里永瑢喝着闷酒,另一声音缓缓劝道。
“两全其美?!我就这么么一个妹妹,就眼看着她跳了火坑。”永瑢却狠狠瞪了他一眼,阴森森地说道,“我倒是怀疑是富察家耍的花招了,湘莲,你替我去查一查。”
“你不爱听,我就不说了,不过以我之见,却不要逼得太紧了,你越逼得紧反而倒是火上浇油了。”那个人抬起头,容貌虽然俊美,却是风骨刚毅,更有几分侠客的磊落狂放,正是柳湘莲。
“这我醒得,如今我除了你和明远还有哪里可以说去,明远现下还是金陵。”永瑢闷闷地点了点头,又喝了一大杯酒,“我实在不明白为她铺好的锦绣道路不走,她为何偏偏要去走去荆棘小路。”
“明远在的话,恐是与我想的一般,其实哪有你想的可怕,如今富察家恐怕巴不得与你扯上关系,全家都会把六公主当菩萨供起来的,你又何必瞎担心呢。何况情这一字,本就是发之肺腑,岂是人力可压制的。”柳湘莲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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