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现了同情之色,又夹杂着愤愤不平,“这老夫人啊,以前也是大户人家,可天有不测风云啊,白白地惹来一场大祸,落得家破人亡的地步。如今老夫人的独子也死了,只剩下她一个人,看着她可怜,平时店里没多少人的时候,掌柜的就让她进来歇歇,喝碗热汤。”
“这老妇人家是遭了什么难了?”乾隆闻言,继续追问道,他心里却有些不好的预感。
“客官定是外地客商吧,难道什么都不晓得呢。也罢了,我也算是日行一善吧,提醒一二吧。”小二又叹了口气,却是无奈,“这江宁城啊,有四大家族,惹了他们可不得了啊。”
“四大家族?”乾隆的语气立即非常不好,和珅见状忙喝道:“哪里乱说的,什么人家能称得上四大家族!”他和珅辛苦一辈子也不敢说自己是什么家族呢。
“客官是孤陋寡闻了,凡是来此地当官的,都要背一背护官符。”小二见他们质疑,便有些不服气了。
“哦?护官符,你倒是说上一说。”乾隆的脸色已经凝重了,和珅则有些忐忑不安。
“我们这里的小儿都会背呢,正所谓贾不假,白玉为堂金作马;阿房宫,三百里,住不下金陵一个史;东海缺少白玉床,龙王来请金陵王;丰年好大雪,珍珠如土金如铁,说的便是贾史王薛四大家族。”小二在乾隆的利眼下忙摇头晃脑地背了,而后又为了验证自己的话,指了指那老妇人,同情不已,“老夫人夫家姓冯,丈夫早亡,只一独子唤作冯渊,正是心肝儿一样。这冯公子也算争气,长到十七八岁便中了秀才,谁知一日上街的时候买了个丫头,却被薛家的那位霸王少爷薛蟠看中非要强抢,几言不合就打死了冯公子。可怜冯老夫人老年丧子啊!”
“那何不告上官府?”乾隆的眼神更加锐利了,刚才稍好的心情又沉了下来,这贾史王薛算什么东西,不过是包衣人家,居然在江宁城作威作福称起什么四大家族来,整个江宁的官员们都是死的吗,敏德正是可恶!
宁楚格听着已经愣住了,这分明是贾雨村弄权应天府啊,但看着这已经有些痴痴傻傻的老妇人也不由得心酸,果然看书与真实是两回事,这薛蟠真正是可恶至极,心里便盼着小二讲得越多越好。
“哪能没告啊,冯老夫人连着书童告上江宁府,这知府贾雨村却判了个薛蟠暴病身亡结案了。冯老夫人也大病一场,后来又被族人占了祖产赶了出来,据说里面那四大家族也使了不少手段。”小二冷哼一声,十分不屑。
“人死了也没法子啊。”和珅此时开始打圆场,江宁的钱他可没少拿,大事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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