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一层皮,更可恨的是高桦和柳湘莲在旁边起哄。
“六爷,这事奴才一家真是冤极了。”贾琏见状还要再哭,他也不想这么没脸没皮的,实在是找不到人了,这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永瑢忖度着乾隆的意思,叹了一声,便说道:“这回的事很大。”
“晓得晓得,只是都是二房作孽,奴才一家全都被蒙在鼓里,奴才一家对皇上的忠心日月可表。”贾琏点头如同哈巴狗一般。
“弃车保帅吧,皇阿玛总希望史嬷嬷得以善终。”永瑢实在受不了这聒噪,提点道。
贾琏一怔,随即跳了起来,连连作揖,飞也似地赶回家去清理门户。
“这么大的事,皇上还能保着贾家?”柳湘莲待贾琏走后问道;
“皇阿玛是念旧的人。”永瑢说道,只是这情份还剩下多少就不好说了。
“这又是那位做的?”柳湘莲又问。
“贾家自己不怕死,谁又救得了。”永瑢眼神暗了暗,说道,到又看向柳湘莲,奇怪地问道,“你怎么突然变得那么好奇?”
“最难消受美人恩呗。”柳湘莲还没说话,就被高桦抢了话。
永瑢听了微微吃惊,看了过来,柳湘莲狠狠地瞪了高桦一眼,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你听他胡说,不过是薛蝌托我打听。”
“人家恰巧有个绝色的妹妹。”高桦嘲弄道。
“别胡说了,人家可是定了亲的。”柳湘莲又瞪他一眼,语气有些失落。
永瑢本想继续追问见状也不说了,只问道:“薛家如何了?”
“薛蝌基本上可以挑大梁了,大房那个女儿再能干也是女儿。”柳湘莲也回过神,说道。
“他们在做粮草生意吗?”这时高桦突然问道。
“有一些但不是大头。”柳湘莲虽然奇怪但还是答道。
“什么意思?”永瑢皱起眉头问道。
高桦端着酒杯指向窗外:“你看,雨一直不停,恐怕要出大事了。”
“你确定?”永瑢一个踏步走到他面前,语气凝重。
“我家虽然靠着姑妈起家,可也靠水起家,这种事又怎么会瞎说,江南那边没了林如海,乱得很呢。”高桦叹道。
永瑢听了不说话了,盯着窗外好一会,却叹道:“百姓何辜。”惹得高桦转头盯着他一直看。
“你干嘛?”最后永瑢被看得有些恼了,白了他一眼,高桦方才转开了,却说道:“我现在更加确定你是要做大事的人。”
“大丈夫在世总要做一番经天纬地的事业留名青史才是。”永瑢想也不想地回道,神情傲然。
柳湘莲和高桦相视一笑,正因为如此才愿意一直跟在他身边,也想看看盛世年华的塑造。
“这事我得给皇阿玛提个醒。”永瑢回过神来,又说道,总之他是做不到视而不见。
“可是什么证据都没有。”高桦也正色道。
永瑢脸色变得难看,长长叹了口气,这盛世之中真的处处踉跄。
贾琏到家的时候,所有人都围在贾母房里,就连迎春探春也在,惜春则被贾珍接了回去,唯有贾宝玉这个废物依然还躺着,一见贾琏进门,便都眼睛一亮,纷纷围了上来。
“弃车保帅;
。”贾琏只看想贾母,吐出这几个字。
“谁的意思?”贾母握着拳头,艰难地问道。
“六爷之口,皇上的意思。”贾琏盯着她,回道。
贾母动动嘴唇,又抬眼看向她最疼爱的小儿子,满是痛苦,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老太太,当断不断必受其乱。”贾琏又说道。
“你先去吧,让我想想。”贾母身子一颤,艰难地回道。
贾琏便没有继续说话,只示意众人跟他一块离开,给贾母思考的时间,这些日子贾琏的强势让他不知不觉中掌握了贾家的话语权,除了贾政惶惶然地赖着其余人都没什么异议。
贾琏见状便有些满意,知道自家不会有太大的问题,便有了心思盘算,这些人都是他的资源,站在屋外想了想便说道:“大嫂子是节妇,非大事不会波及,只带着兰儿谨慎些,探春先搬来与迎春住一段日子,待事情了了再说。”
李纨本来白着脸,听了稍稍放心,勉强笑了笑,探春则吃了一惊,就算再怎么精明强干,也只是个女孩子,心松了松,靠着迎春缓气。贾赦不满地看了眼贾琏,到底没说什么,各自散去。
贾母正在房里听到,又看看惶惶不可终日的贾政,眼泪都下来了,只说道:“也许我一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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