缎,黑色的花瓣亲吻着墨玉般的长发。
林夕夕伸手摸了摸自己后背上的伤口,已经结痂了,似乎这已经是温泉修补的极限,伤口并没有那么神奇的被完全愈合。
不用看也知道,手上凹凸不平的触感告诉她背后的伤口一定很狰狞的纵横交错在一起。
喷洒在脖颈处的气息不再那么的寒冷,耳边传来了浅浅而均匀的呼吸声,林夕夕偏头看向夜恨天,已经睡着了。
“姐姐,爹爹和娘亲都丢下天天走了,天天好难受啊……”
“胡说!骑士没有爱上蔷薇,一切都是蔷薇的自作多情,而且最后蔷薇残忍的拆散了骑士和公主,并且杀死了公主,骑士也死了,因为他陪着公主一起离开了。”
他的爹娘……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林夕夕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提着俩大桶水都不摇晃的林夕夕将睡着了的夜恨天稳稳地打横抱起,好纤细的腰,林夕夕不禁感叹,真是让女人都自惭形秽。
温泉旁边放置了一张软榻,将夜恨天放到软榻上,林夕夕向着殿外望了望,怎么偌大的殿中一个服侍的婢女也没有,空荡荡的,真冷清。
看着榻上的夜恨天,无害而诱人的模样,这身段加上这张脸真是一幅令人血脉扩张的画面,林夕夕嘴角抽动了下,而后心一横,就当是只白斩鸡躺在砧板上。
解开长长的红色袍子,将浸湿的衣服剥个精光,这妖孽穿这么多衣服也不怕热的,给夜恨天留了条亵裤,不去看那雪白的泛着莹润光泽的肌肤,林夕夕扯过软榻上的毛毯盖在他的身上。
“做到这个地步,我也算是仁至义尽了,从今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还有,希望你能改过自新,好好做人,采花贼毕竟不是什么好勾当。”自言自语了一番,林夕夕展开背后的翅膀,回头看了眼自己的蝶翼,形状完整,光芒充足,放心的足尖一点,朝着殿外飞去,不用担心飞到一半从高空中掉下。
林夕夕刚离开,便有俩条黑影朝着她掠去,是抬着那顶特别华丽轿子的黑衣人。
“放她走。”身后传来的声音成功的止住了俩个黑衣人的步伐,又继续退回到了暗处。
直到林夕夕的身影完全消失在空中,夜恨天懒懒掀开的眼帘又闭上了,似乎是倦极了的模样。
趁着夜色,回到沙漠小镇的林夕夕赶紧闪入房间内,没有惊动任何人,从柜子里面拿出衣服,将身上薄纱似的衣服脱掉。
“嘶。”林夕夕倒抽了一口凉气,衣物沾着血丝被扯下来,好不容易结痂的伤口因为展开翅膀连续飞行而裂开了。
拿出储备的药膏抹在纱布上,然后一圈一圈的缠绕在身上。
处理完毕的林夕夕窝进被窝好好的睡了一觉,直到第二天的日上三竿。
伸着懒腰从二楼上下来,在楼下张罗的小桃看到林夕夕瞬间红了眼眶。
“小姐,你走之前也不和大家打个招呼,竟然悄悄地就走了,要不是你之前和我说过要出去,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了。”小桃语气责备道,掩饰不住那满满的关心和担忧,说着说着眼泪滚了出来。
哽咽道:“下次你离开之前,一定要和我打个招呼,我一定要送你,那样我才会放心。”
林夕夕拍着小桃的肩膀安慰道:“遵命!半松的夫人!”嘻嘻一笑,弄的小桃哭笑不得。
听说浮生掌柜回来了,小镇中的人都来探望林夕夕,和众人寒暄了一番后,林夕夕独自一人出去走走。
眨了眨眼睛,林夕夕伸手揉了揉,怎么眼皮老是一直跳。
哒哒的马蹄声传来,似万马奔腾一般,连大地似乎都在颤抖。
怎么回事?街道上的行人面面相觑,难不成黑风寨的人又卷土重来了,但是残兵败将的又怎么会造成这样大的动静。
糟糕!林夕夕总算明白了自己的眼皮为什么一直在跳了。
身材健硕的骏马卷起阵阵沙浪,尤其是最前方的那一匹汗血宝马矫健的四肢踏起流沙一片。
马上的人如玉长发在空中嚣张而狂妄的飞舞,绣着华丽精致花纹的紫色长袍朝着身后飘开。
绯色的薄唇紧抿,斜飞入鬓,狭长而清冽魅惑的双眸,风尘仆仆的倦色却丝毫不影响那俊美无双的面容。
被轩辕枫狭长的眸子锁住,林夕夕就感觉到一张针织细密的大网笼罩着自己,让人无处可逃。
这么多人在身边,他竟然一眼就可以找到她,哪怕她是穿着粗布衣裳,脸上画着细密的疹子。
林夕夕刚转身,便腰间一紧,长长的锦帛从轩辕枫宽大的袖口中飘出,紧紧地束缚住林夕夕的腰身,轩辕枫手一收,朝思暮想的人便落在了他的怀中。
林夕夕只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后,熟悉的气息便窜入鼻尖,清冽的气息带着好闻的龙涎香,还没稳住身子,双唇便被堵住了。
轩辕枫似乎是要把那折磨人的思恋狠狠地发泄出来,长臂一伸,圈住林夕夕纤细的腰身,另一只手的大掌扣住她的后脑勺,修长白皙的手指插入秀发间。
柔软湿润的舌头勾住林夕夕来不及躲闪的舌头,急切的允吸着,舌尖舔舐着她的唇齿,绯色的唇瓣在林夕夕柔软的嘴唇上辗转反侧。
“唔……轩辕枫,看……路,安全驾驶……”她这幅尊荣她不知道他是怎么下得了口的,他们现在可是在马上,他竟然闭着眼睛松开缰绳,双手搂住她。
直到林夕夕的喉咙处都弥漫着轩辕枫口中的青草香味,轩辕枫才意犹未尽的舔舐着林夕夕的唇瓣,放过怀中气喘吁吁的人。
奔跑的骏马嘶鸣一声后,扬起头颅,马上的林夕夕紧紧地攥住轩辕枫的衣服。
修长优美的手指缠绕着秀美的发丝,轩辕枫将光洁的额头抵在林夕夕的额间,声音暗哑而低沉,“夕儿,我好想你,发了疯似的想你……”
暗哑的声音愈发的嘶哑,透着致命的性感,“我想我不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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