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现在已经成了白桢的贴身婢女……”
“啊?她没有受罚,甚至还被提拔了?!”吴知秋显然无法相信自己听到的。
吴惜月冷冷一哼:“哼!谁知道呢?”
吴知秋哑然,半晌后叹气:“唉……我只道那雪绒姑娘与慕轩两情相悦却被迫分离,不曾想那女子与白草堂少主竟是蛇鼠一窝……”
吴惜月唇角冷冷一勾,不屑地嗤笑:“也就只有他那种蠢人才会多管闲事、自作多情!”
吴知秋立刻捂住他的嘴,小心地向四周张望:“噤声!要是让慕轩兄弟听见了怎么办?!他那么柔弱温吞的性子,要是心灰意冷之下寻死怎么办?!”
“哼!如此,他也不必再跟着我们了!”
吴知秋又急又怒,忿忿跺脚:“你今天是怎么回事?!怎么对这件事这么大反应?”
原本还怒不可遏的吴惜月马上愣住,茫然地呆怔许久——自己为什么对慕轩被“辜负”一事如此气愤?哼,肯定是被那个懦夫传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