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晃而过,那位少主似是完全忘了我这个人一样,自来鸣沙山就再也未露面。
闲来无事,我又走不出这个院子,便缠着雪绒学武。
雪绒只说我“根骨不佳,先天不足”并不适合习武。我不依不饶,她便严格监督我每日早起扎一个时辰的马步。此间辛酸不作赘述。
今日已经是我练习扎马步的第十日,看着气定神闲坐在一旁绣花的雪绒,我有些得意地笑:“雪绒啊,你看我现在已经可以轻轻松松站完一个时辰的马步了,现在可以结束入门阶段、教我真功夫了吗?”
“你学武是为了什么?”
“当然是强身健体,有能力自保!”
“嗯。可你所谓真功夫若没有良好的根基就只能称为花拳绣腿,如此你还要这般急功近利吗?”
我哑口无言,认真听取前人经验,又老老实实地多站了一个时辰的马步,直到双腿酸痛打颤时才停下。
雪绒煮饭时我在一旁帮忙打下手,对于我一个大小姐会做饭这件事她似乎很惊讶,而我只会得意地一笑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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