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子孙绕膝,一世平安喜乐。”
我说不出话来,这段似曾相识的话令我瞬间哽咽——母亲也说过类似的话,当时我一心认为她是想将我嫁出去了,于是怒气冲冲地说此生不嫁,永远陪在她身边扰她清净。现在想来却别有一番意味,或许每个母亲的愿望都是如此简单而纯朴吧。
我主动将手搭在刘嬷嬷枯瘦的双手上,“嬷嬷,扶我起来坐一会儿吧。”她依言,将手环在我背上,轻轻托我坐起来。
温暖的触感让我再次有了落泪的冲动,于是我垂眸轻笑:“嬷嬷,我不疼,你用力我也不会疼的。”
见我笑得灿烂,刘嬷嬷呆怔了一瞬。唉,以前的林慕轩是有多不苟言笑啊?
刘嬷嬷搬来凳子坐在我旁边,开始替我按摩,手法熟练,力道适中。
“嬷嬷,你是不是天天都为我按摩?”
“老奴天天盼着小姐醒来。忘尘大师送我穴位图,教我按摩手法。只要能帮助小姐康复,做这些小事不算什么。”
“很舒服,谢谢您。”我轻轻眯上眼,开始活动颈部,午后的阳光暖暖的,竹影斑驳,蝉鸣声更加悠远,听起来有些慵懒又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