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东丽的老头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积极回应。北明的使者也没有异议,就这样两人被带了下去。朝堂上之前那令朝臣叹为观止的局面也终于收住。
金媛的这番举动说辞在南越众臣们心中绝对是一次颠覆性的突破,原来瑞皇也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样无知,很多事情在她心中明镜似的,不说不代表不知道,不做不代表不会做,该爆发的时候她也是会爆发的。
随后,在金媛几次有意针对的情况下,这段日子的她给朝臣们留下了一个深刻的印象,瑞皇并不是好惹的,得罪她,就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事后的情况几乎是按照金媛的预想走动,两国使者回去,绝口不提在南越被羞辱之事,而南越不管是军事、政事、还是民事,都在云墨沉的有意推动下发展,金媛说的没错,百姓才是国之根本,照这这个方向发展,虽然短时间内看不到成效,但是云墨沉可以确信在这种意识的潜移默化之下,南越的整体实力会大幅度的上升,成为独立国,而不是正如北明试着那样说的左右逢源。
……
一年时间悄然过,金媛坐稳了女皇的位置,朝廷上有云墨沉在,她做摆设皇上,后宫中有生了孩子的溪妃在,她将全权交给溪妃,自己做后宫的甩手主人。在她身边只有云墨沉一个男人,这让外界传言瑞皇和丞相大人感情太好,从前的舆论随着时间的流逝也渐渐的被人们所淡忘,不学无术的瑞王爷,花心失德的瑞王爷,都已经成为历史,消失在人们心中,如今的瑞皇才是真的。
玺皇子的周岁宴后,回到自己那个空荡荡的寝宫,金媛开始认真的想云墨沉是什么时候开始有意躲着自己的。
是从自己成为南越女皇之后的身份差别?还是因为新皇和如今唯一的皇夫必要的每月有三日需要共处一室,相处之中所产生的隔阂?
她还记得当初自己刚刚坐上皇位,退朝之后被管事儿太监张来福引导走向休息的内殿看到被洗刷干净,身上只穿着一层白色里衣的云墨沉时,所惊愣的样子。
她只是单纯的以为云墨沉走错了房间,虽然是大白天的穿‘睡衣’不是那回事儿,不过她没在意,云墨沉这种人不管做出什么样的古怪举动都有他自己的道理吧。她还是一如既往的相信他。
可一连三天,云墨沉每天都是这个样子,晚上一待就是一夜,抱着备用的被子睡在外屋的榻子上,身不由己的样子让金媛意识到了什么。可等她想问的时候他已经离开了,离开的原因则是提前防范南方的洪水。明眼人都知道这个季节里洪水到到来还早,金媛没有拆穿云墨沉的假话,只是在他离开京城去南方之后花心思画了一幅水利控水图,派暗卫将之送到云墨沉手上。
而水利图的作用就是让云墨沉留在南方的时间更多了,但不管怎样,每个月他都会有三天是在她身边。就像宫中规定皇上必须每月留宿在皇后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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