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梁依依,如果上天能够给他再来一次的机会……他一定、不会、这么、做!
但可惜,千金难买早知道。
卡缪的话音刚落,梁依依就眼神闪亮地郑重点头,然后虎虎生风、幸福无比地抱住了卡缪的腰,一头埋进了他怀里……
卡缪突遭袭击,眼睛睁大,震惊得快要凝固了,等他僵硬地回过神来,梁依依已经在认真地解他的扣子了。
卡缪震惊地推开她,难以置信地沉声喝斥道:“你在做什么?!!!!!”
“解开啊,解开才好办事啊!”梁依依好心急。(= =)
卡缪觉得大脑咯噔了一下,完全无法理解这个胡说八道肆意妄为的学生,他大脑本来就乱,梁依依这句没头没脑的话让他更加胀痛。他抚着额头,实在无法忍耐这暴动的难受感觉了……他准备转身去拿药剂,梁依依却好焦急地跟了上来,无措地抓着他的手一路追着他,从裙兜里拿出一包妙干脆,急的要哭了说:“这个给你吃,你给我吃,好不好?这个给你吃,可好吃了!”说完不等卡缪答复,就把妙干脆塞进他的制服口袋里,然后追上前,踮起脚尖两手一环圈住他的脖子,用脸颊挨着他的脸紧密地蹭起来……
喵……好舒服……
实验室内,电脑“艾普斯”依然在尽忠职守地拍摄着一切“实验记录”,多机位多角度,长焦远景及聚焦近景。在它的镜头中,一贯受人敬仰、威严超然的卡缪上将表情石化,被娇小力弱的实验对象紧紧地环抱着脖颈,由于主人卡缪实在过于高大,宽厚的肩背将实验对象挡得很严,艾普斯只好360°无死角循环拍摄。
镜头中,实验对象爱不释手地抚摸着主人卡缪那如同刀削斧刻的英俊脸庞,嘴里嘟囔着“猪头肉、大西瓜”之类让人费解的词,另一只手灵巧地探进了卡缪上将整洁的白大褂之间,从严严实实的制服底部钻了进去,向上探索……
卡缪二十九年的人生观和世界观已经破碎了,他感觉到了来到他腰腹的手,他知道自己的腹肌紧绷得就要裂开,但他却没有遵循自己的本能将梁依依一把掀开,因为他已经感觉到了,镇定和舒缓……
她确实在吸取,临界态下暴走而无法宣泄的能量。
这宝贵的作用,竟然要以接触的方式实现。
在梁依依无意识地、坚持不懈地努力下,卡缪的白大褂已经落地,上将的军装也被解开,衬衣被揉得一团糟,只剩中央一粒纽扣还坚持纠结在一起坚守岗位,梁依依嘴里咿咿呀呀地嘀咕着,专心致志地埋头“工作”,她现在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捏捏拍拍毫无压力,碰一碰尖耳朵什么的真是信手拈来,小小地咬一口“巧克力小排”也木有问题,反正这道菜已经石化僵硬,不知道抗拒了。
嗯,真好真好。梁依依双手螺旋起伏,凝聚出一颗吉烈鸟蛋大小的黯淡光球,捧在手心叹息地欣赏了一会儿,幸福感特别强烈,嘴里嘀咕着“这颗跟以往的味道不同哦”,啊呜一口吃掉。
卡缪眼帘微垂,脸色青黑,面部肌肉僵硬,麻木地看着梁依依吃掉那颗诡异的球,麻木地看着她兴高采烈地捏着裙摆开始转圈,麻木地伸出手搭在自己衬衣领口,一颗一颗地把扣子扣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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