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医院的环境了,去了就能担任主治医师并且承担教学和科研任务,能得到科研经费等等。
还有的说她早就有复员的心思,因为红星联合医院的设备设施更好,大能更多。
这些消息传出来,就连她的导师看向她的目光里都带着一丝丝怀疑和探究。
顾宁实在是有口难辩,她真的从没有说过什么,到底是谁传出去的这些话?
以前她可能还没反应过来,现在想想,一定是李学武了,不可能有别人。
不要觉得他去钢城工作两年多,在她们医院没有什么关系和联系了。
至少在她看来,李学武在她们单位,在她们科室,比自己的人缘还要好。
人情世故都是李学武在处理,甚至有的时候她都不知道同事家里有红白事,李学武却总能在千里之外知晓,并且随上份子。
他要想制造烟雾弹,哪里需要亲力亲为,只要给某个大姐打个电话就行了。
怪不得主任那么看她,怪不得张副院长亲自来找她谈话,原来都是这个坏家伙!
“你什么时候回钢城?”
顾宁转回头看了他一眼,问道:“会议开完了吗?”
“怎么了?跟我去钢城玩几天?”
李学武笑了笑,说道:“这两天就走,还有一个会议,明天开完就没啥事了。”
“嗯,我还有一周的假没修呢。”
顾宁只是说了一句,还没说完就被李学武重新抱在了怀里。
“让我想想啊,咱们去哪玩。”
李学武像是哄小孩子一样笑着哄她道:“咱们去山上踏青?放风筝?或者去钓鱼?”
“要不我们去营城坐船去海上玩几天?”他拍了拍顾宁的手说道:“吉利星号游艇就在津门,正好咱们从津门出发。”
“我不喜欢坐船,晕船。”
顾宁往他的怀里缩了缩,说道:“时间长了就会头晕。”
“那咱们就飞回去,这样也能在钢城多玩一天。”李学武语气里带着欣喜,道:“你能放下工作,我是很高兴的。”
“倒不是说非要你去钢城看我,或者陪着我,而是我不想看着你太辛苦了。”
他温柔地劝慰道:“人生短短几十年,总得给自己一些时间来感悟和享受人生。”
“工作和事业并不是你的全部,这话放在我身上也是一样。”
“嗯,”顾宁抬起头,看向他问道:“你什么时候回京城工作?”
“年底,最迟不过明年初,我保证。”
李学武很认真地讲道:“我也很想你们,也很想家,尤其是每次从家里离开。”
他抚摸着顾宁的胳膊,道:“看着你,看着孩子们,去哪都不如家好。”
“嗯——”顾宁也有了几分情动,转过身主动抱住了他,道:“我……”
“明年,我们再要一个孩子?”
李学武好像知道她要说什么似的,笑着看了看怀里的她,道:“不用勉强的。”
他拍了拍顾宁的后背道:“顺其自然吧,我们已经有了李姝和李宁了。”
“嗯。”顾宁声音糯糯的,躺在他的怀里能躲过所有的风雨,睡得都比以往安宁。
李学武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想着今年的工作和生活安排,慢慢地也睡着了。
人生啊,终究会有人陪着你慢慢变老,或许她不是你的唯一,你也不是她的唯一。
看似短暂,实则漫长的岁月里,谁又能一直停下脚步等着谁呢。
——
“这是啥?绿石头?”
李姝费力地抓起一块石头翻了个面,和弟弟一起打量起了家里出现的新玩意。
二丫从餐厅里瞥了一眼,吓得赶紧走出来从他们手里拿走了那块摆件。
“哎呦——”她无奈地说道:“你们怎么什么都能翻出来啊,藏耗子洞里都躲不过你们。”
这些却是昨晚李哥带回来的,她都还没来得及收拾,就怕两个小的好奇弄坏了。
她早有准备,两个箱子都藏在了楼梯下面,更是用坏了的床单遮上了。
结果呢?
在家里玩藏猫猫的姐弟俩愣是从大箱子里掏出了这玩意,在地板上当球轱辘着玩。
李学武从楼上下来,感受着楼下的新鲜空气,笑着招呼两个孩子道:“早上好啊李姝,李宁。”
“爸爸早上好——”
李姝和弟弟齐齐扭头看了爸爸,随后都凑过来一人抓着他的一边道:“爸爸,二姨把石头搬进屋了,绿色的那种!”
小孩子好像天生就喜欢告状,其实是崇拜和依从大人的一种心理状态。
李学武知道他们在说什么,蹲下身子问道:“为什么啊?”
“不知道——”李宁微微摇头,疑惑地说道:“难道是压酸菜缸?”
他倒是想起来了,在奶奶家,一到深秋奶奶和太太都会积酸菜。
二姨抱起来的那种石头就像是压酸菜用的,他只能想到这个。
李姝却是看向爸爸问道:“该不会是什么好的石头吧?很值钱吗?”
“爸爸也不知道。”李学武笑呵呵地解释道:“是齐叔叔送给爸爸的礼物。”
“齐叔叔?”李姝好奇地问道:“是小齐叔叔吗?”
“不,不是小齐叔叔。”
李学武摸了摸闺女的小辫,解释道:“是爸爸的战友,齐耀武齐叔叔。”
“你还记得他送你的弹壳枪吧?”
“我记得!”李姝突然就想起来了,却是看向了弟弟道:“是你弄坏的那把。”
眼看着自己要挨揍,李宁赶紧开溜,小跑着去了餐厅,躲在了餐桌下面。
都怪爸爸,什么陈芝麻烂谷子的事都翻出来说,得亏他跑的快,否则又白挨一顿打。
“弟弟怕你呢。”李学武故意逗李姝,道:“你喜欢他这样吗?”
“他才不是这样呢——”
李姝撇了撇小嘴,哼声说道:“他就是心虚,否则他跑什么。”
姐姐说的话李宁在餐厅都听见了,他不是心虚,是胆虚。
还说跑什么,姐姐什么时候讲过道理了,难道要等着姐姐打了自己以后再抱委屈吗?
再说了,弹壳枪就是他弄坏的,挨打了也不敢抱委屈,因为他挨打一点都不屈。
“我跟爸爸去院子里玩了啊,”李姝牵着爸爸的手往外走,边走边冲着餐厅说道:“你再不出来我们可不带你出去了。”
“我要去!”李宁飞快地从餐桌下面钻了出来,小跑着跟上了爸爸和姐姐。
李姝真有大姑娘的气质了,既有爸爸的心机,又有妈妈的骄傲。
对于拿捏弟弟这种小事她是一点都不觉得困难的,小屁孩一个。
“出去遛弯儿啊。”
还是隔壁那位邻居,几个月不见,看对方的肚子又肥了一圈,似乎生活的很好。
对方见他带着一儿一女出门,穿着得很是随便,便主动笑着打了招呼。
李学武微笑着点头问候道:“您这么早?”
“嗨,老太太非要吃浆子。”对方笑着扬了扬手里的暖瓶解释道:“这不嘛,昨晚就说了,今天早早的就去早市买了一壶。”
“还真得用暖瓶装,否则到家就凉了。”李学武点头道:“在哪买的?”
“就街道口拐过去第三家。”
邻居颇为认真地介绍道:“咱们这附近就那一家早开门的,别的饭店都不干这个。”
东北人没有出去吃早点的习惯,京城以及周边一带,甚至是冀省都有这个习惯。
不信你仔细瞧,就算是到了后世都是这样,东北少有开早点摊的,即便是有,要么是在早市上,要么是在上班、上学必经之路上。
你来京城转一转,后世的早点摊一家挨着一家,好吃的甚至都要排队。
而且吃法也多,至少比东北的多。
李学武现在住的这一处街道就很特别,虽然没有围墙,但因为地势和周围建筑的缘故,这里很少有闲人游逛。
而从街道口走出去,便是繁华的马路,你能看到顾宁上班的医院,也有早市开办。
这里属于市区,人口密集,任何商业形式都能在这里扎根发芽。
你就想吧,豆汁那么难喝的鬼东西都能传了这么多年,还能引起年轻人的尝试,还有什么是不能在这里扎根发芽的呢。
当然了,邻居所说的老太太喜欢喝的浆子不是豆汁,是豆浆。
就算是四九城老土著也不喜欢那个味道,人类的品味差距不至于那么大。
豆汁是当年穷人喝的,是穷苦力的一种蛋白饮品,不是什么传统饮料。
李姝和李宁都是小好奇,看着爸爸和邻居叔叔聊天,便都看向了对方手里的暖瓶。
“嘿!我跟你说,他们家哎!真是这个!”邻居满嘴的京片子,嘴里的啷当很多,别细听,细听全都是废话。
对方说起自己打回来的豆浆那是赞不绝口,甚至比划大拇哥夸赞。
“咱们这一圈店铺我算是走遍了,就没有人家那么细心的,不信你闻闻。”
他倒是很随意,拨开暖瓶塞子便示意李学武闻一闻。
其实不用闻,暖瓶塞子没打开的时候李学武就闻见了淡淡的豆香味,这会儿更是香味扑鼻,馋得李宁都要流口水了。
“我们家老太太就爱这一口。”
邻居笑着看了两个孩子,重新塞好了暖壶塞子解释道:“要是碗底舀一勺白糖,哎呦!用我们老太太的话说就是活活美死!”
“爸爸——”李姝瞥见了弟弟嘴角的一抹晶莹,有些没脸地别过头去。
她不敢再让邻居叔叔说下去了,否则一会李宁丢的脸她都找不回来。
李学武其实早就想走了,可怎奈对方太热情,一直拉着他说话。
这会儿听见闺女的招呼,笑着同邻居点头道:“成,一会我们就去看看。”
“你看,我是可丁可卯打的,早知道就把你们那份带出来了。”
这位也是够可以的,暖瓶里有多少谁知道,反正客气是真客气了。
李学武连连摆手道:“我们家喜欢喝这个的不多,您太客气了。”
“成,您早点去,省得排队。”
邻居笑着扬了扬手,道:“我得赶紧回去了,家里等着我开饭呢。”
“您忙您的,回头再聊。”
李学武终于摆脱了对方,牵着李姝和李宁的手便往大湖的方向走。
李宁走了几步依旧回头看那个邻居,以及邻居手里的暖壶。
“你都不嫌羞羞——”
李姝刮着自己的脸蛋对着弟弟嗔道:“你又不是没吃过,至于馋成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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