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晴又失眠了,和裂纹斑斑的天花板对视了半晌。
为什么说“又”?
因为自从拿到确认妊娠的医学报告,她就几乎没睡好过,不过今天是个例外,失眠不是因为自己。
没错。
还是没忍心让客人睡床尾,毕竟人家上床前还给她“勤勤恳恳”按摩了半个钟头。
可是对方之前是怎么说的?
我睡觉,很老实,不会乱动。
结果呢?
方晴感觉身边躺了只大号泥鳅,在那里翻来扭去,导致她不是胳膊被捅一下,就是腿被压住,叫人怎么睡得着嘛!
其实她只是受害者二号。
受害者一号是年轻道姑,也是轻信于人。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原来不是孤枕难眠,两个人更加无法入睡。
方晴百般努力,数羊都数到五百多头了,却毫无作用,这不,一条手臂都伸到自己胸口上了。
好了。
了解更丰富了。
她完全可以想象到,这两人睡觉的时候是什么场景。
抓住那只“魔爪”的同时,忍无可忍之下,方晴另一只手掐向对方蛮腰。
不愧是学舞蹈的,手感就是好,有韧性。
受痛的李姝蕊当即睁开了眼,迷茫一闪即逝,意识到自己睡在哪,侧卧的她都无需扭头,直接质问:“干嘛?”
“你属章鱼的吗?”
方晴把她胳膊甩过去。
李姝蕊毫不尴尬,“你又不开空调,人本来就会下意识往暖和的地方挤。”
原来如此。
只能怪季节不对。
要是夏天应该就没有这样的烦恼了。
“你能不能不要动。”
时间不早了,窗户外的世界鸦雀无声,方晴没精力听她胡叨叨,“要抱等你回去抱你的男人去。”
看。
这就是潜移默化。
总归是受到了影响。
明显变“大方”了。
李姝蕊保持着侧卧的姿势,也不动,或许是因为睡了会,精神不错,嘴角漾起弧度,“我们都是女人,有什么关系。”
都是女人就可以随便乱碰随便乱摸的吗?
那为什么两个男人很少在同一张床上睡觉?
“你再动,我就给你加床被子。”
这是个不错的解决办法。
各睡各的被褥,互不干扰,这样就碰不着了。
“方晴姐,你是不是反应有点过激了,我和端木睡的都挺好。你不会有精神洁癖吧?”
方晴扭头,两双眼睛近在咫尺对视,“你和多少人睡过?”
李姝蕊眉头一皱,笑容收敛。
方晴很快意识到自己言语失当,她不是故意的,也不是玩笑,纯粹有口无心,
“对不起。”
刚才那句话,非常过份,理应道歉。
“算了,看在你是个孕妇的份上,我原谅你。”
李姝蕊一副大度的模样,她当然知道对方不是故意的,不过随即还是着重的解释道:“我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是处女。”
女人啊。
真是争强好胜。
“关我什么事?”
“没什么啊,我只是说说。”
方晴看不惯她那副“吊儿郎当”,深得某人精髓的模样,发出一声冷笑,
“真巧,我也是。”
“呵呵。”
李姝蕊干燥的笑,翻了个身,面朝天花板,“你母胎单身,还用讲吗。”
“意思你的感情史很丰富喽?”
“也没有。但比你还是强一点点,中学时代我仰慕过一位学长。”
李姝蕊不慌不忙,“你不要想着挑拨离间,这些我都和他交代过。”
“你以为谁都那么无聊。”
方晴嗤然。
黑夜容易让人卸下面具。
同一张床上,同一个被窝中,两女好像都露出了最本质的面貌。
“方晴姐,我有点好奇。”
李姝蕊偏头,“你就从来没有碰到过让你有好感的异性吗?我是说除了那家伙之外。政法大学,京都,你的圈子里应该有很多优秀的人吧。你就从来没有动摇过?”
方晴望着天花板,置若罔闻。
“我绝对保守秘密。”
方晴还是一言不发。
“我绝对不会生气。”
李姝蕊继续保证。
终于。
方晴有了反应,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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