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盖男人味的香水。
看瓶子,还是洛璃儿依照她的体香研发的那款。只不过味道调制的没那么精准罢了。
“干嘛呢?!”
江老板不止站了起来,并且还被逼得后退几步,看着沙发上一言不合便动手的女人,哭笑不得,手依旧挥散着空气里的香味。
端木琉璃不回话,手臂上抬,将香水喷头又对准了他。
江辰再度后退。
似乎觉得这个距离够了,绝色道姑慢慢将香水放了下来,清晰可见,她的唇角以灰常小的幅度翘了翘,似乎是在……对江老板表示嘲笑?
叔可忍婶不可忍!
婶不可忍君子可以忍!
秉着好男不与女斗的原则,江老板不与对方计较,他点了点头,“你等着,我先去洗澡。”
停——!
这话听起来。
怎么有点像是耍黄腔啊?
不过绝色道姑的理解能力肯定还没能进化到这个地步,都怪影视作品的审核制度啊。
江老板只能稍安勿躁,转身上楼,楼梯爬到一半,接到女友的来电。
“姝蕊。”
虽然是笑着喊,但他的心情,其实是有点忐忑的,他清楚的知道,女友这次去江城的目的之一,就是与方晴“摊牌”。
江老板显然具有一定的心理准备,但显然没有准备完全。
“你这个混蛋!”
劈头盖脸的怒骂,顿时将江老板给砸懵,他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往台阶上提的脚也停了下来。
“啊?”
还啊呢?
“王八蛋!”
骂声更加激烈。
江老板彻底恍惚了,算算两人在一起的时间,这么久了,有争有吵过,可是李姝蕊还从来没有这么“粗鲁”过。
大姑娘上花轿,今天是头一回。
江老板想不通。
出发去江城时,不提兴高采烈,起码也是心平气和啊,所以……此状何出?
“阿嚏!”
又是一道喷嚏。
绝对不是伪装柔弱想激发女友的同情心,只是残留在鼻腔的香精作祟。
而比外面的夜色更加冰冷的是。
李姝蕊压根也没有关心的迹象,“为什么不说话?哑巴了?!”
狂风骤雨汹涌的拍打着江辰的耳膜,他甚至不由把手机拿远了些,好在此时在楼梯上,不在电梯里,不然被道姑妹妹听到,他所剩无几的形象恐怕更是雪上加霜啊。
“……你先冷静一下。”
“我不够冷静吗?”
那头不是人类,变成了一只母狮子。
强大的应变能力迅速展开工作,江辰心念急转,可是李姝蕊并没有给他足够的时间。
“啪——”
电话竟然直接挂断了。
江辰愕然,看了眼断线的手机。
什么情况?
怎么说挂就挂?
难道打过来,就是为了骂他一通?
眉头凝结,江老板重新提脚,加快脚步上楼,回到房间,并没有第一时间去洗澡,望着墙壁发了会呆后,再度拿起手机,拨通一个多半同样位于江城的号码。
其实更准确的说。
是位于同一家酒店。
富人奢享的华尔道夫。
自费开房的方晴停止发呆,无神的双目向手边的茶桌转移,看着响着铃声的手机,她抿住嘴,情不自禁紧了紧牙关。
都是成年人了。
居然真的去打小报告。
看来她过高评估了对手。
不过不得不承认,这一招之所以令人深恶痛绝,是因为效果极好,并且无论任何时期都不会失效。
她的软肋被精准击中。
比起李姝蕊,甚至比起父母,比起世界上任何一个人……
要问她最不愿意被谁得知真相,非孩子的亲生父亲莫属。
铃声不断作响,撞击墙壁,在房间里震荡不休。
方晴没动,看着手机安静下来,而后复又响起。
不知道经历了怎样的心理斗争、或者说心理建设,直到第二轮拨号时间快要结束的时候,方晴才缓缓伸出手,如果有听诊器贴在她胸口,会发现她的心跳近乎停止。
“喂……”
春秋华府,听到这个字节,江辰就明白自己没有找错人,如果不是出了事故,青梅不会这么和他打招呼。
他先是强颜欢笑,借此铺垫一下气氛,而后才故作轻松的试探性开口:“你是不是姝蕊在一起呢。”
“嗯。”
方晴语气沉闷,透露情绪低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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