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指霍正华,以及和霍正华有关的人)看到。
于是,刘海阳也只能按捺着纠结,随手抄起一份报纸,卷成圆柱形,cos棒子,把那束红玫瑰给弄开。
当然,还是老话一句: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那红玫瑰不知道怎么的,就是和潘多拉魔盒“相亲相爱”得无法分开。
刘海阳气恼,伸出左手(她虽然是右撇子,但因为小时候的训练,左右手同样灵活。ps:她的双胞胎哥哥,刘海涛是左撇子)去拿,结果被玫瑰花刺了个满手。她心惊,捏住鼻子,凑近。她看到了那看上去很光滑的玫瑰花枝上,有着密密麻麻却有细小得非常的刺。
而刺儿的威力,则看她此刻的手,在最初被刺到的瞬间疼得刺入意识之后,是麻。麻的同时,是一种苏苏麻麻,好似有无数的小东西,在骨头上跳舞,按摩着疲惫的骨头,连意识都有瞬间的恍惚。
而现在,在诡异的酥麻过后,受伤的手出现了点点红点,然后红色很快布满了整个手掌。
刘海阳眨眼,晃了晃那只受伤的手,结果血色的液体滴落,落在了红色玫瑰上,也落在了红色玫瑰下方的潘多拉魔盒上。
然后,刘海阳看到落在潘多拉魔盒上的血迅速汇合,沿着匣子的花纹,流淌。与此同时,她没有注意到的地方,她那只左手无名指上的龙戒,双龙戏珠的那颗“珠”发着微光。而微光所到之处,红色液体汇聚,缓缓流向戒指,消失在戒指处。而红色液体消失之后,在微光渐渐暗处时,那伤口也消失了。
刘海阳再次拿起报纸做成的棒子,向红玫瑰出手,这一次,红玫瑰乖乖得按照棒子的指示,向旁边一滚,露出了潘多拉魔盒。
刘海阳拿起了魔盒,就快步走到离床最远的位置,准备研究匣子。
风吹拂,吹动了刘海阳那露在毛巾外的发丝,同时,也吹得她满身鸡皮疙瘩乱舞。
“好冷,”她哆嗦,嗅嗅房间里的味道,发现那花香淡得几乎闻不到之后,就放下了匣子,去关窗,并拉上了窗帘。
然后,她拿出了柜子里的吹风机,拉下毛巾,先给头发吹风。
但在吹风期间,她的眼睛一直在房间,以及匣子上流连。
之后,吹干了发丝,她放回了吹风机,怀抱着潘多拉魔盒,拉了拉被子,把床上的红玫瑰弄到了地上。
然后,她上了床,坐在了床头,盖着薄被,把玩潘多拉魔盒。
这一次,她身上再也没有发生呕吐等不良反应,很顺利得拆了匣子的外层――虽然花了差不多一个小时的时间,
她对比了这只被仿若被剥皮的匣子上的图案,发现是正面和反面都是手掌印,而且是自己左右手的手掌印。
她的手贴了上面。
当左右手几乎在身体的本能下各自贴着匣子面旋转时,她的脑海里突然出现了一条信息:潘多拉魔盒,是靠着主人的血液驱动的。
也就是说,潘多拉魔盒的钥匙,是主人之血……
“喝!”她吓到,那个变//态难道故意弄来红玫瑰的吗??然后,在这种惊吓下,匣子发出了“咔嚓咔嚓”,好像齿轮扣上正确位置的声音……接着,匣子打开了。
匣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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