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个是辅佐皇家开国有功的公府嫡子,他们哪一个单拿出来都是招眼的,何况两个人在一起?
贾赦知道贾代善身子不好,不能入朝为官。可他身为荣国府的嫡长子,正是热血之时,只想着自己要像老爹那样,为国为君出力,不枉我贾家威名。可谁知贾代善从来不提让他入朝的事情,好不容易和司徒衍看对了眼。他只道忠顺亲王是景德帝的亲哥哥,两人若是能一起辅佐景德帝,不是好事么?
可各种噩耗接二连三:忠顺亲王被弹劾了,忠顺亲王被陛下在大朝会当着满朝文武受训了,忠顺亲王被罚俸了,忠顺亲王被勒令在王府反省了……
贾赦被贾代善拘在家里,板子挨了不少,头脑也清醒了不少。趴在床上养伤的日子,贾赦还想着既然皇帝不愿意让我当官,也不愿意让忠顺亲王做实事,那我们就好好过日子呗……
直到司徒衍派来的王府长史,在贾代善不善的眼光里,递过来一根树枝。
那是道观里红梅树上曾经开得最艳的一枝,如今整棵树都被人锯倒,这依附其上的树枝自然再也没有花朵枝叶,就连枝干也因长久没有滋润而干枯了。
贾赦终因操劳过度,倒在了回雁峰山脚下的驿站里。贾琏扶灵送葬,将贾赦安葬在金陵贾氏祖坟里,只命人将贾赦临终嘱托的几枝回雁峰摘下的梅枝送到京城。
待到司徒衍在京城病逝之后,他是太上皇的兄长、景仁帝的伯父,丧事自然规格极高。只是虽是热闹了半晌,终因忠顺亲王没有子嗣,此后忠顺亲王府交回皇家,过了几年,一分为三,分赐给三位郡王做王府。三家各自繁衍,再过了几代皇帝,有的还在袭爵,有的已被废庶,房屋主人轮换了不知几多,更没人记得这里还曾经是座亲王府邸了。
“何当共剪西窗烛?”
“君问归期未有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