溶少了召见,最近几年竟是纯粹君臣相处之道了。水溶只道景仁帝对林海的情意不过是年少时师徒相伴的延续,景仁帝为平王时,满朝上下只一个林海是他的人,待到如今景仁帝已经登基为帝,林海在扬州的时候,景仁帝在京城见不到人的时候兴许还有些念想,待林海回到京城,见到林海年纪又大又病弱,自然那几分情意也就淡了,由是自己这样的替身也没用处了……
那日见了林海的做派,水溶道理上自然知道自己合该容忍,可心里实在难受,当日回了郡王府就把自己关在书房,一时急就章成,转过天来,这封折子成了北静郡王府的催命符。
景仁一朝最大的波澜,正是以北静郡王被降爵作为了结的。由此开国时候的四王八公,四王无有王爵,八公无有公爵,各家渐渐沉寂,将来竟与平民无异了。
待到转过年来,朝中诸事底定,又逢选秀之年。各家朝臣有适龄之女的,这回不似以往着急将女儿嫁出,皆都老老实实上报,只待朝廷有了说法再行婚配之事。
一日正逢春暖花开,西内大明宫的苑囿里,有一处名为“慈云普护”的胜景,铺排下了宴席贵妇最新章节。一众宫人和小内监一桌桌摆上象牙筷,配上琉璃杯子彩瓷碗碟,忙碌了半晌,方才把这太上皇称为家宴的宴席整治好。
徒景之和徒行之都只做家常打扮,分坐主位,忠顺与襄王陪侍,另有林海、王金利等与太上皇亲近的老臣一同陪宴。
席间徒景之从徒行之又得了个儿子起头,只道徒七年纪不小,身子将养多年,如今看着大好,也该到了婚配的时候了。
转过脸来,徒景之便对林海笑道:“朕知道林卿家中尚有一女,不知可到了及笄之年否?”
虽是满桌子佳肴,不过林海从开席就没怎么动过筷子,他摩挲着面前因盛满飞云方露酒映着阳光闪烁的琉璃杯,从徒景之看起,环顾徒行之和徒七。
想起前日他问起黛玉对徒七的想法,黛玉虽是在父亲面前含羞带怯,可终究点头的娇柔之貌,不由微笑起来,举起杯子一饮而尽,笑道:“臣女正是及笄之年。”
徒景之笑道:“林卿乃是行之的老师,与朕也是君臣相得多年。若令爱与小七结缘,你我便是亲家了。”
徒七忙离了席,只在林海面前跪下,却是心里太过激动,让他竟一时不知说什么好了。林海只见年青人的形容已经脱去了少年时的稚嫩,可眼中依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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