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司徒贺道:“我问你,你除了字写得好看点,还有什么值得人家高看一点的地方?你是满腹经纶呢还是礼数规矩呢?你是弓马娴熟呢还是诗词歌赋样样皆能呢?”他也不待贾环反驳,又道:“我看前日林大人过来的时候,你行礼的样子可真是不像话,对着林大人都如此,在家里可想而知。”
贾环争辩道:“林姑父又不会计较这个,再说,再说家里也没人在乎我的行礼好不好……”
司徒贺冷笑道:“你也是上过学的,便是四书五经不通,‘从小见大’四个字也该知道,行个礼都那么草率,平日里的行事也可想见了。你家里也是累世公侯,规矩必是小不了的,你以为你是个庶子就没人看到你的行礼了?我告诉你,便是不能像《礼典》那样标准,便是全宫,不,府里的人都要看你的笑话,你才更要行得正!你看在这园子里,便是我爹,见了林大人还行弟子礼呢,林大人不过是见你年纪小,不和你计较就是了!你家里人既然看你不起,难道不正是你连行个礼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好么?我看你即便真是朵白莲花儿,也必是根子里污七八糟的藕根了!”
贾环呆了半晌,他在荣国府里的日子,固然要在赵姨娘嘴里说出来,简直都快没活路了,固然太太还要因为他伤了宝玉而算计他,可他一旦离了赵姨娘的院子,也不是想不过来的。正经的二房三爷,正经的主子爷,便是那些闲言碎语和登高踩低的路数,也只能是背着老太太和老爷暗地里使出来,就是太太那里要算计自己,面上不也得请医延药地对着自己做个笑脸么?
贾环从来也不是笨人,只是周围从没有人提点罢了。这时忽然得了司徒贺的一番言语,贾环便如醍醐灌顶一般。
司徒贺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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