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当初苏家的事情,云写意也曾经去看过镇国侯府的女眷,表达了一下自己对镇国侯的关切之意。
但是谁都没想到,镇国侯死得居然那么快。
那一日云写意听到消息的时候,都吃了一惊,问过了前来报信的人,才知道镇国侯去得十分轻松,早晨起来,小厮们就发现镇国侯躺在床上,面色红润,唇角带笑地断了气。
一屋子人顿时都乱了起来。
手忙脚乱好一阵,才将场面镇住,开始操办起镇国侯的丧事来。
皇帝念着镇国侯当年的功绩,追封了镇国侯为镇国公,又让镇国侯的嫡长子降等承爵,封了伯。
一大家子人感恩戴德地接受了。
京中诸多人都去给镇国公上香,镇国公府一时间络绎不绝。
知道这件事之后,云写意迟疑了片刻,就决定要去给他上香了。
无论怎么样,自己都曾经在镇国公府上住过那么长时间,也算是接受过镇国公的好意,不能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云写瑜这些日子都是跟着她行动的,听她说去,自然也要跟着去。
两个人派人过去上了香,自己去了女眷所在之地与众人见了个面。
云写意当初和镇国公林家的这一群女眷之间关系并不太好,如今见面了也只是平平地安慰两句,就没有话说了。不过她倒是见到了镇国公府上大房的嫡长女,林绮书。当初一直听说她的才女名声,如今见了人,云写意觉得,自己看到的也不过是一个看上去和其他贵妇没有什么两样的闺阁女子。
云写瑜察觉了她的目光,随口问了一句。
云写意想着这些陈年旧事,也就有兴致回了一句,将过去的那些事情都说了一遍,最后笑道:“如今想来,那个时候眼界不同,自然是看到的东西不一样的。”
云写瑜附和了两句,目光在林绮书身上绕了两圈,就绕了回来。
“看起来也没什么了不起。”她嘀咕着,却又缠着云写意说更多当初的事情。
“我就是对姐姐当初的事情好奇呢。”她这样说着,回去的路上缠了云写意一路。
云写意拗不过她,捡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说了,却听得云写瑜眼中异彩连连。
“原来外头的普通人家中,也有这么多事情。”她歪着头想了想,这样说,“这么说起来,将来我嫁人了,也要和在宫中一样小心一些了。”
听她这样说,云写意不由得失笑:“当初你在宫中可是飞扬跋扈得紧,难道那也是小心之后?”
云写瑜笑了笑:“姐姐说得对。其实,我是故意的。宫中公主也多,听话的更多,我要是不跋扈一点,只怕父皇根本都想不起有我这个人来。姐姐你看,当年虽说我跋扈,但是父皇眼中也是有我的。虽说其中少不了母妃的功劳,但是,我自己会抢,也有关系。”
云写意听她这样说,一瞬间的错愕过后,也不得不承认云写瑜说得有道理。
两个人说笑了一阵子之后,门房那边就有人来报,说是有人来访。
云写意立刻微笑起来:“快些请进来,是我特意嘱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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