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是录音,他还有翻译手镯可以尝试;可这满本的文字,又怎能看得明白?
“或许,我该找个西欧的学者问问?”黄叶这么想着,就将书放在了桌上。
这时候,他觉得口渴得厉害,想到客厅里的饮水机上弄点水。
看看表,已经是十一点了!
他不敢打扰主人,只是无声的推开门,悄悄往外走。
没想到这时候客厅的灯还亮着,少女卓依竟然在这么寂静的夜晚,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绣花!她绣的那样专注,额头似锁,双眉微蹙,仿佛不是绣花,而是在缝合割裂的伤口!
听到黄叶出来,她忽然抬头看了一眼!目光是那样的深邃,那样的飘渺,那样的幽怨,仿佛看穿了多少个世纪!又仿佛看透了人的心底!
黄叶心中恍惚,一时间不知身在何处。
卓依一句话也没有说,然而却轻盈起身,去饮水机倒了水递过来!
黄叶没拿住,杯子掉了下来!
卓依伸手接住,动作敏捷,竟然没有一滴洒出!
水杯再度递过来。
黄叶接过水杯,“咕咚咕咚”喝下去,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目光一直没离开对方的面庞。
这时候的卓依跟白天相比很是不同,娇柔的身躯显得形单影孤,柔和的面庞变得哀婉清丽,面上没有一丝笑容,目光中却带着酸楚。
黄叶觉得,如果说白昼的卓依像一个误入凡尘的仙女,还带着邻家小妹的温情,那么晚上的她,就成了聊斋里赤足走在荒原上的孤魂,踟蹰不定,蹉跎逡巡,光洁的纤足上扎了蒺藜,就一个人悄悄拔下来!
黄叶不敢再看,也不敢开口说话。只能缓缓退回屋里,将房门掩上。
经过这一遭,他更加睡不着了!
好不容易拖到半夜,睡意朦胧,却感觉有人影在眼前晃动!
睁眼看时,却又什么也看不到!
黄叶生怕有人无声的摸进来,拿出一把小刀,“咔嚓”插在被子里,于是再度起来身,将门插得死死的。
早晨天亮的时候,他感觉有些头痛,还想再多睡一会儿,可是少女黄鹂般欢快的声音已经从外面传进来:“阿哥,该起来了!我给你做了好吃的洋芋糍粑!”
吃着早餐,看着少女美丽的面庞,黄叶的心里就像早晨初生的太阳,渐渐温暖起来,很快变得火热。
不过,他的年纪还是小了点儿,不像某些人脸皮那么厚,看见女孩就死缠着不放。
吃过早饭,他觉得不好意思在人家多待,只好口里说:“对不起,我该走了。”
可是又不想就这么走,望着少女清纯如仙子般的微笑,他心里真不舍得离开,暗道:“这么一走,也不知道啥时候再来。下次来时,说不定已经晚了三秋!羌寨的女孩订婚早,就算没出嫁,也很是令人惆怅。”
抬头看见满墙的刺绣,他忽然有了主意,对女主人美思说:“娘娘,我很喜欢这些画,想全都买下来,您说要多少钱?”
美思听了很高兴,说道:“这有好多幅呢!你哪能买的下?”
黄叶微笑道:“这都是原生态的手工精品,以后很难碰到。像这边的一幅,羊皮鼓伴奏的羌舞,要是在碧海,八千块买不到。娘娘,您卖我五千行不行?”
美思笑了:“哪里要那么多!你是远道来的客人,住在我们家也算有缘,有钱就随便给点,没有就送你作个纪念。”
黄叶连忙摆手:“不行!不行!我要的不只是一幅,卓依妹子绣得很辛苦,我不能白要您的。娘娘,我来给你算一算,这东面墙上一共有三十五幅彩绣,算一千块一幅,行吗?”
美思十分欢喜的说着:“太多了!太多了!”
黄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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