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
他偏过头,那气息并没有停止,反倒更靠近的喷在他的脖子上。
“呵呵……别……别闹我伊咕噜,乖孩子……唔!”
被吻了。
霸道的气息突然压制住他,身体像被禁锢了一样,无法动弹半分。一瞬间接触到滚烫湿热的唇舌,那些无法名状的屈辱感潮水般涌出来,眼皮上,脸颊上,嘴唇,脖子,像是条毒蛇在他身体上爬行,心惊胆战,却完全无法反抗。
萨隆!
他紧咬着牙关,怎么不管对方挑逗引导还是霸道硬闯,就是死撑着不让他往里面深入。萨隆见无法得逞,讷讷地放了他。
“也许以后我们得沟通一下,关于床笫情趣方面的问题。”他歪靠在床边,手指还在安德烈的嘴唇上来回流连摩挲。
“是得好好沟通一下,不过不是跟你,我要向达鲁曼夫人请教一下她儿子的教养问题,难道你不知道拜访前要事先通报吗?最起码,进门前也得先敲门吧?”安德烈转过头用力擦拭着,嘴唇被亲的有些疼,萨隆这家伙从来不知道温柔,每次见面都像是饿足了三个月似的,恨不得把他一口吞了。
他想要起床,却发现原本放在床边的晨袍不见了踪影,萨隆在一旁坏笑,露骨的眼神从他□的肩膀滑到下面,安德烈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你把我的衣服弄哪儿去了?”
“衣服?我可什么都不知道啊,不过……”萨隆大爷似地往床上一倒,笑意更盛,“你求求我,也许我会记起来。”
“你!”
安德烈气极反笑,索性甩手掀开被子蒙住萨隆的脑袋,快步走进浴室。他习惯裸睡,即便跟伊咕噜在一起也只是多穿了一条短裤。
只有几步路的浴室显得格外遥远,他感觉到背后入芒刺般的眼神,更加不敢回头。越是退缩的厉害对方变愈发嚣张,索性大方让他看了,又能怎样?
他昂首挺胸,步伐从容的走进浴室,关上门。对于他来说这便是已经进入安全领域了,但他不知道,自己近乎□的身体和从容的态度在那人看来便是欲拒还迎的挑逗,成功勾起他更加狂野的欲念。
待他沐浴完毕走出浴室时,萨隆的蛮劲儿似乎已经过去了,靠坐在床前的软榻上翻阅一本厚厚的书籍。安德烈也不管他,径自走进更衣室整理装束,有这野蛮家伙在,他得挑一套裹得最严实的衣服才行。
正仔细挑选衣服,肩头突然一沉,一件祖母绿绸缎长袍披在了他的身上。
“你穿绿色最好看。”
绿色确实是最佳选择。穿上后往镜子前一站,就是安德烈自己也愣了一下。安德烈的皮肤是象牙一样的白色,眼眸是碧绿的,祖母绿的绸缎将他白皙的皮肤和晶莹的双眸衬托得完美无暇,更别说这件长袍了,简直就像是专门为他量身定做的一样,虽然是男子款式,腰身却剪裁的格外服帖,腰部以下分成两片,笔直纤长的双腿若隐若现的,更添了一份诱惑。
“我再也想不出有谁比你更适合绿色,我的宝贝。”萨隆的双手从他后面探到前方,为他系上一条缀着绿色魔晶的腰带。
“这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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