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自在,许是这唠叨发的有些心虚,遮掩似的打着马虎眼,道:“哎呀,咱们这么拼命赶路,若是一切都好,既没发生事情,也找不到蛛丝马迹,自然觉得委屈了。”
“行船趁顺风,打铁趁火红。现在昆仑的流言最盛,难免不会出事。”唐染眼见着鸣沛若越发的心虚起来,她收回眼光,心里明白了什么似的,唇角忍不住微微上扬,道:“结完帐,就进山赶路。”
“嗯。”
鸣沛若讪讪的笑了笑,应了声。却见这家店的掌柜,放下算盘,从柜台边走过来,冲二人颇有礼貌的拱了拱手,道:“二位姑娘,本店近日开封了上好的陈年梅子酒,甘甜醇香,二位若是要进山赶路,可是要饮几杯驱驱寒气?”
见这掌柜是过来推酒的,唐染和鸣沛若二人相互对视一眼,心下便已有些提防之意。
那掌柜的见二人不说话,看着自己。仍旧笑脸相迎的,道:“您别看现在天气渐热,可是山里还是寒气重些呢。”
许久之后,那掌柜的笑容都撑不住要缰在脸上时,鸣沛若才慢悠悠的反问,道:“梅子酒?”
那老板见她开口询问,立刻就点头回应,连声称是,想他是又正准备开口介绍时,鸣沛若又道:“那你打一壶来,我们稍后带走。”
“小二,给二位姑娘结账。”那掌柜的又是一番客套的连声应好,侧着脸对身后的小二吩咐完,又对二人,道:“二位稍等,我去给二位打壶酒来。”
看那掌柜出门时的背影,唐染有一丝不好的预感,说不清楚,总是觉得这老板的出现,很是突兀。
临出饭馆时,鸣沛若接了那酒,唐染眼尖,还是瞅见了他手上的一道疤痕,看起来很短,可又不浅,细细的伤口,从大拇指的缝隙开始,好似蜈蚣般的畏缩进袖子里。
“小姐,这酒无毒,闻起来,确是香醇的很。”走在路上,鸣沛若还是谨小慎微的用银针试了酒,就怕是着了什么人的道,被人暗算。
见鸣沛若试了酒,又小心翼翼的闻了闻味道。唐染也接过酒壶闻了闻,只是这眉头,却又忍不住轻蹙了起来。
“怎么了?”鸣沛若见唐染蹙眉,想必还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唐染不语,只轻轻摇了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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