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疲累的站着,麻木的看着,在这面看起来,像是壮观到要高耸入云的围墙里面,竟没有一声的哀嚎惨叫传出来。
唐染也不知道是该庆幸,庆幸他们没有受这天大的苦罪,还是该觉得悲哀,悲哀他们连一丝转还的生机都没有。
直到天已大亮时,鸣沛若才带着水云,回到了唐染身边。
只是,她们见着这场景,着实也是吓的不轻,尤其是水云这丫头,平日里哪里见过这样惨烈的场面,一时间就瘫坐在地下,呜呜咽咽起来。
鸣沛若还好,只是没有料到,洛雨菲带来的结果,会是这么的声势浩大。想想剑门才风风光光的娶了亲,大摆筵席宣告天下,没成想,一夜之间,莫说这福禄名利,就是百口人命,也就都如浮云流水一般,转瞬逝去了。
试问百年之后,又有几人还会记得,当年盛极一时,名满江湖的剑门大家呢?
说起鸣沛若,她这里倒也是一夜未歇。夜里冲开了穴道,才发现妍初雪留了套衣服在衣柜里。那套衣服看起来就像是新的,放在衣柜里,又是叠的极为整齐的。她原是不想穿的,怕是妍初雪那厮又设了什么陷阱诡计,等着愚弄自己。可是不穿,偏又着急的出不了门。
无奈之下,也只好将就一下了。穿上之后,倒是没什么异样,谁知她刚出了客栈,还没走出两条街,就觉着全身发痒,还是奇痒难忍。
那痒真是痒到她骨子里去了,她惧恨妍初雪,也是要惧恨到骨子里去了。可到了那步田地,也别无他法。
当即,只好找了家成衣店,想到身上也未带银两物件,只得不顾时间、身份的干了一回打家劫舍的营生。翻墙进了人家院子,偷了套成衣出来,又回客栈洗了澡,换上了新衣,才觉得渐渐的止了痒,只是她看了看月色,就知道这时间,倒也是再耽搁不起了。
果然,妍初雪说什么只要她今夜能出得这门,定然不会拦着她走。的确又是没拦她,可还是暗暗的算计了她,最后这时间,还不是生生的被拖到黎明时分了么。
她一路上赶回剑门时,也没看见三三两两下山的人马,想来早都已经回到镇上了。便一路低头,只往剑门赶去。快到剑门时,在一条山路旁,看见了才从里面摸黑出来的水云。
听水云说,她是被两个姑娘带出来的,别的一概不知。那两人放了她在山里,便指了这条山路与她,说是能走回剑门正门,那二人便离开了。只是水云说,她见过其中一个女子,是在洛阳红薇雅筑里见过的。
水云不认得她们是谁,可鸣沛若知道,无非就是妍初雪和墨如嘛。
现下,看见剑门这副光景,自家小姐也不吭声,一言不发的站在看着。水云只吓的在旁边哽咽不止,这会子,也不好去叫唐染回魂,鸣沛若也只好在一旁守着。
谁知这场大火,一烧,竟烧了快一天一夜,幸得第二日中午天公作美,下了场大雨,才勉强将它浇熄了。不然,可还不知要烧到什么时候,怕是要把个剑门烧了个精光,这火才能灭呢。
这时间久了,唐染站的住,水云倒是哭累了,见鸣沛若不劝着唐染,她也不敢出声,只自己在旁边休息着,抽空就和鸣沛若商量商量接下来的事情。
只是等那大雨一下起来时,唐染还站得住,鸣沛若也等不住了。她倒不是怕唐染会因为心里难过而忧伤过度,只是怕唐染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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