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走吧。”
那燕青潇显然不信,冷笑一声,道:“在下远道而来,岂可无功而返?”随后又微微侧脸对身后之人,道:“我们先去山下休息,安顿好之后,下午再来。”
燕青潇一边调转马头,一边对唐门众人,道:“那么就劳烦各位,代为转告锦鸿了。”
唐玥皱了皱眉,转身进了门就吩咐,道:“这件事情,先瞒着姥姥,等下午再说。”这事能压得一时半刻,下午也定然会传到姥姥耳朵里的。何况,逼锦鸿做个选择,可不就是燕青潇来的目的么?
众人点了点头,见唐玥走了,唐桦才满脸愤怒的推了一把唐梓淇,吼道:“七哥,你做什么不让我说话?”
唐梓淇咧了咧嘴,道:“我是为你好,你还不领情。你没看见么,玥儿刚才脸色都黑了。”见唐桦不理会自己,唐梓淇想了想,又自语般的嘀咕着:“啊~,对了,钰儿和染儿的神情也很奇怪,是因为担心锦鸿么?”
唐钰和唐染一道往回走,唐桦见没人等自己,毫不领情的瞪了瞪唐梓淇,转身回溪苑去了。
慢慢的走着,唐钰的脸色越发的不好了,她突然停下看着唐染,道:“染儿,你可是在担心自己?”
唐染闻言一惊,觉得奇怪。去看唐钰时,正对上了唐钰那突然变得犀利和探究的目光,唐染的表情有些纠结,还带着点惊讶胆怯。她数不清楚,这已是自己第几次哑口无言了。唐染不说话继续往前走,企图用逃避来掩饰自己不敢面对的软弱。唐钰却在她身后,道:“要么离开,要么就这么过一辈子,如果是你,你会如何选择?”
唐染停步,有些紧张的转过头看唐钰,她总觉得现在的二姐不是平时的那个二姐。现在在自己面前的二姐,她身上正散发着不甘的怨恨和丝丝压抑已久的愤怒,这才是多年以前,有血有肉有思想的二姐。可唐染还是无言以对,对视了许久之后,才没了底气般缓缓的,说道:“二姐想多了,我很好。”
唐钰有些愣神,又忍不住的,叹道:“你好不好,不是只有你自己才知道,别人都看的到。只是有决定的选择权虽然不在自己手中,可很多时候,自己违心的选择退让,不反抗的委曲求全,也不全是对的。”
委曲求全,到头来,也只会是一死一伤。一个心死,一个神伤。
唐染突然觉得嗓子眼哽咽的很憋屈,说不出话来,反正她也不知道自己现在要说什么,该说什么,便点了点头,继续和唐钰一起走。见到二姐没了往日的待人冷淡,唐染再转头看唐钰时,唐钰的侧身又恢复了若无其事的淡然,只是刚才那股子心有不甘的戾气和强烈的怨恨还在。
她突然觉得,二姐其实一点都没有变,只是在她历练回来之后,便把所有的事情、回忆,过去还有自己,通通都埋藏了起来。唐染还记得以前的二姐,待人温和有礼,很是喜欢养花种草的,整个幔轩的春夏秋冬,都会摆满了时令的花草。可是现在,她每日都在看诗做画,学习刺绣女红,任凭那些花草枯萎了也不去理会,以前若是谁玩闹打碎了盆花,她必然会心疼生气,可是后来见到打碎了的花,她也只会面无表情的叫丫头拿出去扔掉。二姐现在过的生活,每日做的事情,也许不是自己的喜好,却可能是某个人的喜好。也许,二姐是把那人的喜好,变成了自己的喜好,把那人和自己,也一起埋葬在了过去,要全部封印起来,不想触碰、不敢触碰。却又忍不住的因为什么,而把自己变成了那人的影子,也许,是因为爱吧。
这么多年来,唐染也从未听唐钰提起过一丝一毫关于过去的事情。只是她还很清楚的记得,当初二姐回到唐门时,那天正下着大雨,她没有打伞,就那么生生的淋了回来,自己和大姐看着都觉得心疼,之后二姐又大病了一场,就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了好久好久。再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