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俺是好奇,成不成?人家洛姑娘都没有意见,嫩咋奏老说俺类?”
二人就这么说着掐着,山青也不管他们了,自顾的和老罗喝酒聊天。怀芳在一边跟唐染闲聊,洛雨菲就在一旁静静的听着。
酒过三巡,大毛和二毛还是那样骂骂咧咧的,动不动的拍对方一下,踢对方两脚,看着他们打闹、说笑,心存感激的向洛雨菲敬酒,这种轻松,唐染总觉得是无拘无束的很惬意。不像是在唐门,人人都是循规蹈矩的活着,亲人之间,也总有种不可逾越的距离感,亲近不得,却又不算疏远,总让人觉得像是隔着一层薄薄的又看不见的膜,穿不透也撕不掉,可是永远的隔着,让心与心无法交流,他们从不做任何的有违身份、辈分和森严家规的事情。
所有人都在笑闹,只有石头低头大口的喝着酒,本来,就觉得洛雨菲是个让人连多想想都是觉得会有罪恶感的人,本来,就不知道该怎么样去讨好这样的女人,本来,就知道自己配不上她,可是,喜欢一个人和想对一个人好,本来也就是不能控制的事情。下午的亲眼所见和回来时,大毛告诉他自己闭眼的那一瞬间发生过什么事情的石头,就更觉得洛雨菲是个应该让人仰视的女子,像神一样的存在着,喜欢又不敢有妄想。
闷闷的喝完酒和众人一起回家,这期间石头都没有说过话,只是临走时,被大毛拉到了他家去闲扯,想是大毛要去安慰安慰自己兄弟的。
散了席,洛雨菲和唐染要回房,转身走到门口时,身后才传来了山青低低的声音:“谢谢。”
洛雨菲停步,连头都没转,就回道:“不客气,算是报恩好了。”说完,便和唐染回了房间。
经历过下午的事情,关于洛雨菲和唐染受伤的真实性,山青不傻心里自然是清楚的,这样的女人,山贼强盗又怎么会是她的对手。不过,山青没有计较,村民们也没有计较。她们既然不愿如实相告,那么再问,也不会有实话。何况这样的女人,是好人,不论是为了除害,或是报恩。只要不会伤害他们的人,就是朋友。既然是朋友,那么,要住多久都是可以的,反正山村野户的,又能有什么好值得别人去惦记和陷害的呢?
回了房里,洛雨菲又照例给唐染上药,上好之后,唐染似是想起来什么似的,道:“雨菲,你也受了伤,对吧?”
洛雨菲看了看唐染,毫不羞涩的点了点头,背过身解了腰带,褪下了衣裳。如玉般光滑白嫩的背脊,依旧挺得直直的,就像洛雨菲那时说:宁可永劫受沉沦,不从诸圣求解脱时一样。唐染也轻轻的揉着朵木芙蓉,只是这朵,是下午才摘下来的,已经完全盛开,颜色已是深红色了。
唐染也轻轻的揉按着洛雨菲背部的青紫色伤痕,空气中凉凉的,木芙蓉的汁液也是凉丝丝的,可唐染碰过的肌肤,白嫩上还是晕出了淡淡的粉红。人们常说,喜爱粉色的人大多数都是小女孩或是性格单纯的人,男孩子是不喜欢的,因为他们觉得这种颜色,透着幼稚和女气。喜欢粉色的人是喜欢自由的,但有时也有点固执。可洛雨菲肌肤上透出来的粉色,在唐染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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