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年的欲擒故纵,以自身优势化解对方招数。只用无招胜有招的避让,为的就是要分毫不差的一击即中鬼见愁。以静制动、以柔克刚,天地万物于无形之中产生,以无形化有形,在那少年看来,这太极的精要之处,正是如此。
鬼见愁陷地半尺,仍是举着麒麟刀,他还顾不上虎口处传来的震痛,只听得咯嘣一声,那麒麟刀竟然折断,如离弦之箭一般弹出,刀刃也深深的插在了远处的柱子上。鬼见愁正自吃惊时,又听得一声脆响,那少年手中的刀,竟也断成三截。
那少年却不惊讶,左掌疾挥,将鬼见愁打出了数米远。鬼见愁本来已落在台下,这一掌,又将他打回了台上。
此战已了,胜负已分。那少年直起身子走向鬼见愁,用左手一把掐住他的脖子,阴森森的说,道:“怎么办呢?你弄坏了我的刀。”
他左手食指上,银色镂空的关节戒指和无名指上面的银色钻戒,在阳光的照射下异常耀眼,明晃晃的勾动着周围的人心。
鬼见愁不语,神色有些恐慌的看着掐住自己脖子的俊美少年。那少年看了看仍旧站在台上一角的洛雨菲和唐染,突地松手,一脚踩住鬼见愁的右手,道:“今日若是不废了你,真是对不起我的落樱了。”
话音刚落,就脚尖施力,鬼见愁还来不及惨叫,就生生的被踩断了右手经脉。
鬼冥见门主重伤,想上台扶起鬼见愁,看了看那少年,道:“还请公子脚下留情,饶我们门主性命。”
那少年不语,松了脚,便不再理会鬼见愁,缓缓的朝着唐染和洛雨菲走去。
唐染见他走来正欲说话,岂料那少年到了二人跟前,也不罗嗦,只是摆了摆手,便直接了当的,问道:“说吧,我的落樱,谁赔?”
唐染和洛雨菲一愣,竟没想到这人竟然问出这么一句话来。洛雨菲满眼疑惑的看着他,唐染却想了想,道:“公子的刀,我来赔。”
那少年柔柔的笑了笑,轻声道:“如此最好,素闻蜀中唐门的暗器、天下第一,若是做起兵器来,应当也是好的。不过,”顿了顿,他又道:“你可看仔细了,我可是要把一模一样的。”
唐染看了看不远处地上的残刀,叫道:“沛若,把刀收起来。”这人,还真是奇怪。年纪轻轻,却深藏不露,高深的很。却是不知道,是出自谁家又师拜何人?
在台下照顾唐锦辉的鸣沛若,立刻上前收了残刀,又恭敬的退到一边。方才鸣沛若和妍初雪等人不曾出手,倒不是不关心唐染和洛雨菲,只是她们的身手与唐染和洛雨菲相差甚远,鸣沛若又奉命在旁照顾唐锦辉,心急要出手时,却被洛雨菲抢了先,这一拖之下,竟连上台的机会都没有了。只是看到那白衣少年上了台后,才放下心来。
那白衣少年正欲转身,却看见台下峨嵋派的坐席处,有几个女子看着自己,微微惊讶间有几道人影落在身边,其中一人看着鬼见愁恨恨的咬了咬牙。似是因为得见台上多了几个熟悉的身影,对面那边竟有一女子,兴奋的跑了过来,正欲开口说话,那白衣少年身边的另一白衣少年,便先开口,道:“陆姑娘,好久不见。”
那女子一愣,笑了笑,只是点了点头,那白衣少年,又道:“叫在下颜敏便好。”
见那女子望向自己,那白衣少年看了看自称颜敏的少年,也道:“颜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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