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不能去买吗?”
圆圆听到妈妈,眼泪立刻又成串掉下来,顾长安头疼不已,也只好打消了询问的念头。
虽然家里没吃的,还好她背包里倒有不少压缩食品,厨房内锅碗瓢盆很齐全,顾长安脑海里莫名冒出句话――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好吧,她还不是巧妇。
烧开水,往锅里放了半包速食牛肉和一小袋脱水蔬菜,稍微加了点盐,十分钟后,一锅牛肉蔬菜汤就做好了。
给眼巴巴盯着的圆圆盛了一碗汤,又递给她一包压缩饼干。顾长安自己也喝了一口汤,实在算不上好喝,只胜在热气腾腾,把压缩饼干浸在热汤里泡软,潦草地吃完一顿。
这时,破损的大门在这个安静的夜晚发出轻微的响动,下一秒,发出一声动静更大的抽气声。
顾长安霍然回头,正对上一张享受的面孔,面盘宽大,皮肤偏黄,眼睛紧闭,鼻翼夸张得抽动,脸上浮现深深陶醉的表情。
一个肥壮的身体从门后挤进来,闭上的眼睛已经睁开,瞅见房间里的人后,霎时瞪成铜铃大!满是横肉的脸上露出个凶巴巴的笑容。
圆圆吓得一哆嗦,赶紧往顾长安那里挪了挪。
“长安,你回来了啊?唉……,你怎么回来了!”最后那句话是低低的尖叫,刺得顾长安脑门疼。
她呆了一瞬,终于认出眼前这个壮硕的中年妇女是谁了,正是做了她家十几年邻居,时常在杀鱼时感慨连连的文艺女中年。
“宋婶……”顾长安喃喃喊道。
实不怪她没第一时间认出老邻居,过去这位邻居大婶虽然杀鱼时比寻常男人还威武雄壮,气势万千,但每日穿着干净整齐,皮肤红润,气色极好,哪像此刻――面黄肌…肥,嘴唇干裂,便是衣服也略显凌乱,几处还沾了明显的污渍。
一声尖叫后,邻居大婶目光直直锁定她煮肉的汤锅,牛肉汤还剩下半锅,这会熄了火,汤水变温,房间内却充满肉的香气,圆圆腾地爬起身,警惕地第一时间张手挡住肉汤。
宋婶目光便有些讪讪,蓦然,她跺跺脚,转身又跑了出去,不消片刻,领来一个男孩。
“悦悦!”顾长安惊喜地喊道。
男孩似有些不敢相信,揉了揉眼睛,猛地扑上来“长安姐姐!长安姐姐!”
好一番兵荒马乱的折腾后,顾长安才从两人的叙说中搞明白事情始末。
七天前,爷爷顾文决定加入私下的反抗组织后,就把寄养在他家里的赵和悦托付给邻居宋婶,顺便一道托付的还有家中两袋大米、三桶植物油和肉类蔬菜若干。索性宋婶不客气地收了食物,也同样遵守了约定,把赵和悦接进家里,妥善照顾。
顾文虽然有的时候不着调,但关键时刻还是靠谱的,凭借多年邻居的相处,他知道宋婶嘴快心软,而且为人很能够信守承诺。虽然她的女儿外出念书,丈夫又早早逝去,这种时候只有她一人在家,显得势单力薄,但比起人品得不到保障的陌生人来说,权衡之下,她是最好的选择。
事实证明,宋婶虽然势单却并非力薄。大前天,面对打听好她家中只有女人和小孩在,而上门来勒索的四五个男人,宋婶双手各拿一把杀鱼刀,挥舞得虎虎生威!以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拼命势头,硬生生吓退一干欺人弱小的宵小,最后以贡献出半袋米、一桶油为妥协结果,安然度过。
――赵和悦在边上说起宋婶的威武战绩,黑白分明的眼睛里闪烁出兴奋的光芒。
圆圆听得津津有味,宋婶也不谦虚,下巴骄傲地抬起,笑道“那些人都是我们这块贫民窟出身的地痞流氓,对各家情况一清二楚,知晓我这里就一个女人和小孩。若是稍微露了怯,这群丧良心的混蛋还不吸血虫一样黏上来,就他们那穷凶极恶的吃相?不把你身上的油水榨干不甘心!还不如拼上一拼,好叫他们知道我就算是个女人,凭这身养出来的滚刀肉还有那两把菜刀也不是好惹的!不给我活路,那就干脆大家一道死!”
顾长安心里暗乐,这位宋婶还真是个妙人。
想到那几个地痞混混瞧见自己披头散发挥刀拼命的架势,一个个就吓得脸色惨白!宋婶轻蔑地嘲笑说“看我是个刺头,那几个欺软怕硬的瘪三不就怂了!哼,老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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