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到学长对于庆功宴毫不知晓后,众人最后一丝期盼也没入苦涩无边的黑暗中……
事已至此,不想束手待毙,将性命交托他人之手的就只能反抗了。
室内中央屏幕淡淡的蓝光照的昏暗的房间笼上一层幽谧。
时间紧迫,众人七嘴八舌细细谋划。
有人提议不管怎样要先将此事通告所有同学,邓安源出于谨慎却建议只能先告诉带队的关老师,然后以军令的方式下达命令。
他们已经知道埋伏的事绝不能泄露风声,郑融肯定会派人监视每一处的学生,那么在统一突围之前就不能有异动。
还有往哪个方向突围,如何应对郑融的追杀,逃出城后接下来的日子要怎么抵抗?
最关键的是,他们并不知道校长那边情形如何。校长如果赢了,他们还有一线生机,校长若是输了,他们自己这儿的小打小闹就是赢了也是输了……
这些才是最大的挑战。
……
郑融在接到了顾长安等人提出的要参观军营的消息后,总觉得事情不大对劲。
似乎哪里超出了他的掌控!
郑融虽然军衔不高,却是个极有控制欲的男人。所以他对于不在他手下控制的汪岑早就心存不满,上面的命令是让他稳住汪岑,他却故意曲解了命令的含义,下令将汪岑软禁。
这事本来也没什么,但他强硬的做法却留下了破绽,还将汪岑推到了对立面。
汪岑被软禁后,稍稍冷静后就内心充满对郑融的怨毒!自己被软禁就等于被捆绑上了郑融的战车,将来同别人说他是被逼的,杀害中央军校学生的事和他没有一毛钱的关系,――谁信啊?!
恐怕家族也会彻底抛弃他!
一个搅和进政治斗争的汪岑,将不再是葛思特汪家的子弟。
想到这里,汪岑犹如数九寒天被人兜头浇下一盆冰水,寒彻心扉,惊恐不已!
同时,心下恨死了他的顶头上司郑融。
而郑融也心知肚明和汪岑算是结下了死仇,不过他也不在乎!此刻,靠在椅背上的郑旅长想到方才副官告诉他也是这批学生中的一个和汪岑通讯过,思索了片刻,还是把副官叫了进来。
郑融皱眉问道“那十几个学生怎么突然想要来军营了?”
副官回答“他们好像是为了考核作业的成绩更好些,想附上一篇军营的考察报告。”
郑融眼里流露丝丝怀疑“那么之前的电话是怎么回事?你们只报告说通话并无异常!”
副官恭敬道“确实没有异常,他们找汪团长是为了虫尸的分配,应该是眼馋用虫尸的巨额价值吧,听对方说,景其琛曾许诺所有战利品可以归那群学生自行处理。”
郑融心头一松,随即嘲讽道“他倒是大方,难怪联邦有败家子的说法!”
副官不敢接话,郑融轻松地挥手让他退下,顺便交给他一个接待学生参观的任务,自觉这下可以放心了。
顾长安一行人很快抵达了旅部所在的中心军营,被那位钱副官领着绕了一圈后,顾长安兴致勃勃地提出想去指挥部参观的要求。
钱副官为难道“这……指挥部是军营重地,没有批文一般人都不能随意进出。”
顾长安故作不快说“我们可是和贵军一道并肩作战过的战友,难道只是想参观一下也不行吗?如果进了军营却连指挥部也不能看到,那这篇考察报告写来还有什么用?我们又不会泄露什么军事机密,只是看看而已,这也不行?”
“这是规定……”
“这是哪门子规定?!”顾长安直接打断,咄咄逼人道“从没听说过一个丙种旅的指挥部还捂得和个联邦最高军情处一样,敢问一声,贵军到底有什么大不了的秘密要藏得这么紧?”
钱副官又是羞恼又是心虚,脸涨得通红。
顾长安缓和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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