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恢复冷静,鼓起勇气开口,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无所谓些“校长,知道刚刚的行为并不是出于自愿,归根结底,也是个受害者……”
景其琛强忍着身体火烧火燎的煎熬,耳朵里温温柔柔、像棉花糖般柔软香甜的声音顺着动脉的涌动拼命往身体的四处钻,勾引起类最原始的本能,大脑一阵空白的晕眩!
他觉得……自己……快忍不住了……!
那道罂粟般甜美可怕的声音还不知死活的试图劝解“学生不会告诉其他的,您也不必太过自责,下次喝酒小心点,别再买这种加了料的……”
景其琛只看见那两瓣粉红色如花瓣一样娇嫩的嘴唇一张一合,勾的声音再次传来,根本没空余的心思去分辨她说了什么。只知道那颤动的嘴唇是如此甜美多汁,他不久前才品尝过,直看得他血气翻腾,恨不得再次化身为狼,用眼前这发泄自己心底的渴望!
“闭嘴!”景其琛终于忍无可忍,低低呵斥了一声。
顾长安不可置信地望向他,满腔的委屈铺天盖地的漫上心头。
她这个正宗的受害者好心给对方找理由,居然还被训了一句,让她情何以堪啊啊?!
气氛恢复了微妙诡异的沉寂。
幸好,这个时候,门被打开了。
罗光中急匆匆地冲进来,朝门口边的顾长安略一点头,就跑到景其琛身边,从口袋里掏出一小瓶药递过去,又给他倒了杯水。
景其琛就着水咽下药片,等了好一会,脸色才好看许多。
罗光中低声询问“少将军,究竟是怎么回事?”边问边用眼角觑了顾长安一眼。
“是刘令媛。”景其琛咬牙恨声道“真是活腻味了!”
罗光中立刻噤声,那个刘令媛,他看来根本就是一个外表端庄内心疯狂的疯子。
仔细想一想,应该就是前段时间刘小姐来淮阳星探望少将军时,酒里面下的药,只是当时少将军不肯和她一起喝酒,就又下茶水里,那酒就留了这里没动。
他改为向顾长安投去怜悯的一瞥,这种倒霉的小概率事件都被撞上了……
“这次,一定要给她个教训!她把当成什么了,想下药就下药,居然一而再再而三得使出这种下作手段!”景其琛觉得自己的满腔的怒气快要喷之欲出了!甚至比起刘令媛第一次给自己下药被发现还要愤恨莫名!
“是怎么当这个办公室主任的?连送进来东西的安全性都无法保证!”景其琛忿忿之下不由迁怒罗光中。
罗光中也不辩解,只是一概认错,他知道少将军并不是真的责怪他,只是有气没地方出。
不过,好久没见少将军生这么大的气了,真是久违的经历啊。
见他怒火发得差不多了,罗光中建议道“卑职会向刘委员私下发一封责问信函的,毕竟这样的事也不适合大张旗鼓的闹开,要是闹崩了的话恐怕司令也会对您有所不满。”
没有回应。
罗光中把头低下,提醒道“少将军,现不是时候……”
沉默少许,景其琛冷声道“就这么办吧。”
即使拥有显赫的身世和卓然的才华,也有很多不得不妥协的时候,而政治本身就是一门妥协的艺术。刘桐山是他们父子中央的有力支持者,所以即使他的女儿让厌恶,却不得不去忍受,再忍受……他可以毫不留情的下刘令媛的脸面,却不能不给她父亲面子。
生而自由,却无往不枷锁之中。
景其琛烦躁不已地侧头,正对上顾长安好奇探究的目光,想起自己意志模糊时的所作所为,不由郝然地轻咳一声,声音冷冽道“……怎么还这里?”
顾长安:擦!老子要不是为了那点饭钱和毕业证书,一定把这个过河拆桥始乱终弃没有师德的军中败类给暴打一百遍!
景其琛也猛然回神自己的问题有些不恰当,有事后赖账逃避责任的嫌疑,虽然他自觉真的很无辜……他思索片刻,正想着怎么婉转的措辞,就听对面传来一道软软糯糯的声音。
“校长,这只是个意外,们忘了它吧。”顾长安努力睁大眼睛,试图让对方看见里面闪烁的纯洁光芒。
景其琛不爽地皱眉,该死,居然抢了他的台词!(这不是重点= =)
“等出了这道门就会把今天的事情忘光。”顾长安说着说着音量降低,小小声地嘀咕“其实…只是一个吻……”就是接吻对象是校长比较坑爹……
景其琛的脸色变青变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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