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不缺钱,因为不缺钱,所以景其琛拥有的一切对她并不具备多少吸引力。相反,这个人身上的劣势还很多,最糟糕的一点是在没有感情基础的前提下两个人还隔了几个星系……于是,大元帅真正认清现实,是偶然发现顾长安连约炮都不愿意找他……
想到这里面的情感纠缠(单方面的),自尊心严重受创的某人就气得心口隐隐发胀,不过他已经习惯了自我克制,所以决定很宽大为怀的(单方面的)把以前的账先翻过去,只谈今天的事!
“你在这里住得很开心啊,怎么,不担心你的人生安全了?”
景其琛没有指名道姓,但在场所有人都知道这话是对谁说的,一时间方才还笑声阵阵的客厅里噤若寒蝉,可见他平时积威之深。
顾长安望望左右,无奈地叹口气,道“校长错怪我了,都是您派来的那些人太迂腐了,如果我当时不说严重些,表达的态度坚决些,他们才不肯让我的保镖留下,其实我怎么会不放心这里的安全呢?如果连校长给我安排的地方我都不放心,那整个联邦都是虎狼之地啦!”
“是么。”
景其琛的表情又缓和了许多,看得陆非陆大局长一阵不敢置信:校长,这种骗人不眨眼的鬼话您也相信?您居然也信!
“在亚平宁你遇见了戚艾?”景其琛突然冷淡地发问。
韩江云几个人神色一紧,他们之前已经知道了原因,更晓得校长一向对与公社党有关的事情不留情面,担心顾长安刚回国就惹上事。
顾长安面不改色地说“是遇上了戚艾学姐,说起来也巧的很。”
“抓捕她的命令是我亲自下达的,你为什么为了让她逃走宁可自己被抓?”景其琛严厉地问,这也是他之前最介意的地方,要不是这个原因,他早就去献殷勤了。
没人敢在这个时候说话,顾长安流露了一点‘委屈’地辩解“我当时不知道这命令是您下的啊,我看学姐这么可怜,而且她还怀孕了,就算不出于同学情,从人道主义出发,我也不好意思不帮她啊!”
景其琛听得一愣,国外是好像比较强调‘人道主义’这种东西。
顾长安睁眼说瞎话道“我如果知道是校长您下令要抓她,肯定不帮她逃走,等您抓到了学姐,我再替她求情,好歹让人家先养好身体把孩子生下;
。”
景其琛理智上知道顾长安八成在胡说八道,可内心还是忍不住柔软起来,轻哼道“以前可没见你那么听我的命令。”
“今时不同往日。”顾长安这话说的有几分真心,认真道“校长这些年来一统全国,南定边疆,北平战乱,几大执政区皆俯首听命,号令天下,莫敢不从。声威赫赫,学生虽身处异域,也有所耳闻。”
“虽然做错事,但能想出这番好话来弥补,可见路上还是有几分悔过之意的。”景其琛终于露出几分笑意,客厅内氛围为之一松,只有戴冠陶暗暗心惊于元帅这次的轻拿轻放。
危机解除,顾长安又笑眯眯地说道“校长,我这次可是把阿鲁巴的资产都卖了好多,打算回联邦定居的,虽然一走很多年,但我回来打着是您学生的旗号继续做生意您可不能拆我台啊!”
戴冠陶听得脸都有些僵了,他还没见过有人敢胆子这么大的明码标价要求走后门。可他却疑惑地发现大元帅好像更高兴了一点,施施然地找了个空位坐下,饶有兴趣地说“哦,你在国外赚钱不是很厉害嘛,现在回国做生意难道不是小事一桩?”
“才不是呢。”顾长安脑袋摇成拨浪鼓“人脉资源也是一种资源,就算我在国外赚钱,那也一样是扯虎皮拉大旗。打个比方吧,假如我是一个没有任何名气背景的人,就不可能去游说人家国会议员,我会连他们的面都见不到;至于想办基金,别人凭什么把钱投给我呢?”
景其琛眼神柔和许多,一口答应“现在联邦确实投资环境还不规范,你要是有什么麻烦就去找他,戴冠陶是我的侍从室主任,或者直接找我也行,肯定不让你吃亏。”
目瞪口呆地戴冠陶顿时一个激灵,满口答应,保证回头就去几个有关部门打招呼。
顾长安是觉得自己前期援助了那么多钱,享受优惠政策还不是理所应当!可其余几人却面面相觑,他们是多年第一次见到顾长安,可怎么感觉校长和她口气熟稔的好像一直没有中断联系呢?
心情骤然变好的景其琛再看自己这几位学生就觉得无比碍眼了。
以前他被拒绝的理由,一是顾长安声称自己要工作没时间恋爱,二是她说讨厌异地恋。景其琛思维发散地想了想,现在没有障碍了吧?
顾长安此刻无知无觉地像只捡到松果的小松鼠,欢快的在雪地里一蹦一跳留下小爪印,却没发现松果是高明的猎人设下的诱饵,从捡起时就要付出巨大的代价。
如果她知道校长的心理活动肯定十分吃惊,一个连当约炮对象都被嫌弃的男人,到底是哪来的信心觉得自己能成功上位啊?
作者有话要说:说明一下,我后天考试,考完就回家,估计是没时间更新了,所以下一章更新在大后天。
友情申明:有处女情结的读者们(我十分搞不明白为什么女性会有处女情结),本文这个时间点上,女主已非处,十年间有点性生活满足生理需求希望大家能理解哈~~~至于男主,他从一开始就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