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刚才发现布条的大致经过,和她讲了一下,然后又顺便铲除了 “野人”可能是人的观点。白灵听完我的讲述,紧缩的眉头这才微微放平了些。
她缓缓的说道:“怪不得昨晚,我总有种被监视的感觉,原来是那个野人一直潜伏在周围!”
我矫正道:“不是野人,那人穿着吉利服,很有可能是名狙击手。不过他那么久都没有打出一枪,八成是把枪丢了!”
郝爽在一旁听我说起狙击手,不免又露出了她妖艳妩媚的一面。她走过来搭着我的肩,娇声说道:“张弛小哥,你太天真了!枪是狙击手的生命,没人会蠢到连自己的宝贝小命都不要了。依我看那人根本就没想伤害你们,至于为什么这就要问你自己喽!”
我记得胖子曾对我说,郝爽也是名狙击手。于是冷冷的一笑,剥开她的手回道:“是么,那你的枪呢?你不会就是那个蠢蛋吧!”
郝爽被我这么一问,脸色立刻就变了。她一改之前的娇妮,悍妇的形象暴露无遗。“老娘只是个医务,好心才提醒你,不领情就算了!”说完就自顾自的走开去忙别的了。
对于这个女人我总是提不起精神。并不是她长得不够漂亮,而是她那种做作的姿态我实在受不了。如果郝爽真像胖子所说的是个军人,那么是什么让她变成现在这幅摸样的呢?极端的两种性格同时出现在她身上,这不得不令我想起了双重性格的精神分裂患者。
胖子和怪老还在比试着“语言天赋”,两人对骂的技巧不相上下,都快赶上我们系导员了。我没空理这两个奇葩,继续追问白灵:“该说的不该说的,我都说了。你现在能回答我的问题了吧!”我眯眼盯着白灵,暗想:众人是敌是友,就看你怎么解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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