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互视一眼,低低的捂着嘴闷笑,有的人抬起头觑了小旦几眼,又赶紧低下头,只装不知。
黛玉听了,眼顿时红了起来,身体微颤,抬头只瞪着憨笑的湘云不语,迎春因与黛玉同处了一段时日,两人比先前亲近了很多,咬着红唇,走到黛玉旁边,将手轻轻的搭在黛玉肩头,无声的安慰着。
迎春一向沉默寡言,懦弱怕事惯了,又有“ 二木头”的诨名在身,虽说在宫里出来的教养嬷嬷教导下,有所改变,但时日尚短,能有这样的变化已属不易。
一阵逼人心魄的沉闷后,凤姐儿总算是头一个反应过来,连忙擦科打诨,说了些暖场的话,赶紧带了两个戏子下去。
黛玉冷眼瞧了一圈,向来疼爱自己的贾母,此时却歪歪斜斜的靠在榻上,仿佛只当这边是姊妹间的玩笑话罢了 ,正同薛姨妈说着家常话儿。
素来与自己亲厚的宝玉,此时正在悄悄的给湘云递眼色。
自己这般被人侮辱,也不见他出来宽说上几句公道话,哪怕是上前宽慰几句也好过现在的不闻不问,心犹如坠入寒潭,冰冷彻骨。
泪水在眼眶中打着转儿,黛玉紧紧咬着下唇,手牢牢的攥紧帕子,生怕自个儿一不小心,掉下了泪,让人再看了笑话去。
宝钗暗暗轻推了下湘云,湘云撅着嘴,身子一扭,端着酒杯去了另外一桌儿,宝钗端着海棠式酒盏,缓缓走了过来,微微一笑:云妹妹年纪小,少不经事的,说话素来没头没脑的,口无遮拦惯了的,何苦伤了身子,好妹妹别与她置气了。”
黛玉冷笑,强压下满眶的泪水,拿起酒杯,嗤笑:“多谢宝姐姐好意,我原就是尖酸刻薄,小性儿的,这生不生她的气,自是我的事儿三国第一强兵。”
宝钗讨了没趣,眉心微微蹙起,尴尬的笑了笑,两人堪堪喝了口酒,气氛再次变得焦灼起来。
酒宴仍然在继续,大家有吃有喝的,却不如先前那般热闹,正觉得无趣的很,准备散场的时候,忽然外面跌跌撞撞的跑进来一人:“不好了,不好了,环哥儿和琮哥儿出事了。”
贾母脸色一沉,将桌子上的茶盅狠狠的往上面一丢:“混账东西,谁让你滚进来的,大喜庆的日子,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不过是两个没出息的王八犊子,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值得你过来搅了宝丫头的生辰。”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赵姨娘身边的彩云。
听得贾母的话,彩云张大了嘴巴,愣在了当下。
迎春急了起来,一把拉住彩云:“琮哥儿出什么事了在哪里出事的?到底怎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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