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富再也说不住来话了,身体的伤痛早已超过他身体所能接受的负荷,试着用自己全身的力气爬向那里,他不敢看,那…那可是你姨娘啊!子寻,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啊!
薛东富无声的哀嚎,撕心裂肺的疼痛不断的席卷着薛东富“唔…呜呜呜呜呜…”薛东富拼尽全力的想要阻止,阻止这发生的一切,可是他每次想要开口的时候鲜血就顺着脖颈向下滴落,像一朵子夜盛开的血莲花一样,妖冶异常!
“大胆!敢阻挡着朕的去路,你们一个个都要反了?怎么?这临风要变天了吗?难道薛丞相的命令比朕的圣旨都重要?都给朕滚开!”门外不知何时出现的一大批家奴打扮的人,全都拦在薛东富书房外,作势要阻止玉弥仁进去!好像里面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样,局势虽然混乱却依稀能听见里面传来的熟悉的低吼,一种不好的预感冲上玉弥仁的心头,这让他更加铁了心要进去一探虚实了!
方才有太监来报说太子身体欠佳,御医束手无策,情急之下他便来到太子府邸,谁知小厮们却说太子已经不见踪影,一想到会不会是薛知涵的事情被那个碎嘴的传了出去,被太子听到,去找薛东富商量对策了?他可是知道薛东富对什么都可以忍让,唯独他那个宝贝女儿,真是捧在手里把碰着,含在嘴里怕化掉,爱屋及乌自然对太子爱护有加,有朝一日如果太子登基为帝,他必定会尽力辅佐,可是那件事以后,他可不确定那只老狐狸会不会狗急跳墙起了谋反之心于是决定亲自走一趟,也好探探虚实!谁知?一进丞相府连个把门的都没有他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感情全在这儿等着呢!今日不管这里面是什么,他都非进去不可了!
“皇上恕罪!奴才们也是奉了丞相的命令,万一出了什么事,奴才们就算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啊!皇上!请不要为难奴才们!”看着眼前一个个的区区一个丞相府的小厮见到他居然敢不行叩拜大礼,嘴里还振振有词,一口一个丞相的命令!真是反了他了!
“好!好!好一个薛丞相!来人!给我把这些狗奴才拉下去!重打一百大板我倒要看看是他们的嘴硬还是身子硬!不打死就别回来见朕!敢拦着朕?反了!来人,给我把门撞开!”身后的玉御军得了命令开始撞门,当然这门被蓝飒动过手脚又怎么会那么轻易的撞开?其实门外的那些小厮也是蓝飒故意安排的,那丞相府的一帮废物都已经中了她的软骨散,没有个十天半个月的是不会有力气的,除非有解药,不过蓝飒可不是大善人,所以就让雷弄过来几个炽焰阁的人当个临时演员嘛!玉御军那种等级的斗气还想抓他们?做梦去吧!
不把玉弥仁彻底激怒,失去了理智又怎么会相信他眼前发生的一切,平时循规蹈矩的太子怎么会突然发疯对他的姨母做如此不轨的勾当?不过,就算事后他想明白了,也晚了,她那个时候已经是名正言顺的夜王妃,而且他也没有证据!能拿怎么办?
算算时机差不多了,蓝飒将自己和夜无尘隐藏了起来,无心也退到一旁的角落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至于一旁看热闹的薛锦早就被她催眠了,要不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更加让人信服,她又怎么会留他在这儿?哼!
咔嚓一声,在玉御军几番撞击下,那坚固的雕花大门终于被撞开,玉弥仁刚要兴师问罪抢占先机,就看见地上那不堪入眼的yin乱,脑海里浮现的全是稍早一些薛知涵带给他的羞辱,如今她的儿子居然也…!好!好!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玉弥仁怒气冲冲的走上前抓起玉子寻上去就是一脚“逆子!你真是大逆不道!居然…居然…在这里行如此淫luan之事!你真是把我皇家的脸都丢尽了!你!”说着就有给了玉子寻一个巴掌,刚要回头就看见那躺着地上衣不蔽体的人好像是…是…是薛翠眉?天啊!“你个畜生!你…你…你怎么能做如此行径?那可是那的亲姨娘啊!你简直就是丧心病狂,你。你不是我的儿子!不是临风的太子!你不配!不配!”玉弥仁气的连尊称都不说了,直接说我!看来真是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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