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的跟踪手法并不高明,而婉吟也感觉得到他似乎不会武功。婉吟略微思索,心中便有了计较。她转过一个街角,便迅速地跳上了一处房梁上。
很快,也有人转过街角,那人一身的白衣,腰间配着一块玉佩,除此之外,身上竟再没有别的装饰。他的俊眉在转过街角的刹那拧成一团,那玉雕一般精致俊美的面容上很快愁云一片。
婉吟实在很想去问问他,为什么要跟踪自己。只是刹那间,心头涌起一阵悲凉,忽然好想哭。她不明白那是怎么一回事,仓皇地转身逃离。
那人跟踪了她整整一个月,婉吟从未点破,也从不曾与他正面相见。那一只信鸽,根本就不是无意之中停在她窗前,而是有人刻意为之。只是那些美好的感情,婉吟不能接受。因为她们不属于她!
它是属于原来那个婉吟,那个在永州街头已经被活活打死的婉吟。是以,她将这一切深深埋在心底,再不曾想起。
只是这一刻,不知为什么,心里还是狠狠地疼。她皱了一下眉,却见司马旭红了脸,微微点了头。
婉吟猛然间转身跑了出去,她跑了很远才停下来,大口喘着气。从前的时候,她以为她有邵文,别的什么都可以不在乎。所以她可以坦然地和他相交相知。
然而这一刻,她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从她诈死,司马旭来了晋州,每次相见,她都会告诉自己,他不是新竹,不是她认识的那个新竹!她在逃避,一直在逃避,出于一种她自己也说不清楚的原因。
而这一刻,真相被人狠狠地撕碎,她的心里竟是一阵阵地痛苦。缓缓展开了新竹的信,她希望自己能想往常那样从他的信里得到解脱。只是,片刻,她便怔住了。
正是夕阳西下的时候,那余晖洒在这封信上,映照着那几个极为刺眼的字:
竹有妻,未婚而逃,身在晋,婉可代寻否?
那几个字,虽写的慌乱,却依然能看得出那蕴含在字里行间的情谊。婉吟从未告诉他,自己身在晋州,他也从不曾问过。只是这一刻,他终究还是暴露了。是这封信写的匆忙,一时失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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