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母在哼的东西。
虽然有些东西已经超越声音范畴,但付前对自己的判断还是很自信的。
咱可不是附庸风雅,从刚才开始是真的在听,并一步步跟着感受内涵。
理论上如此宝贵的时刻,应该去尽快查看一下那个坐标处的情况,才是正常人该有的反应。
但在付前看来相比于答案,这个寻找答案的过程,才是真正稍纵即逝可遇不可求,所以他每一秒都不愿意错过。
而现在这份品味似乎得到了回报。
卡劳朵拉血肉内回荡着的旋律,居然从脑水母的身上发出来?
完全有理由相信,这份变化跟找到了坠落点,找到了终极答案有关。
那么是不是可以得出一个结论,那段旋律也涉及“世界的开端”,“超凡之终末”?
这个实在是一个太美妙的结论,并且逻辑上似乎也说得通。
别忘了卡劳朵拉血肉的成因就在这个地方。
现在只能说在此基础上,可以进一步得出一个猜测,那就是学宫探索队感染的结晶祝福,跟坠落点存在一定关系。
甚至这还不是最美妙的,这个旋律还有一个人知道——圣贤。
某个收容任务里面,用来开启盲眼学会机要场所的密码。
所以脑袋上开洞的含金量还在增加?
那群前辈甚至也掌握了开端与终末的某些相关项?
果然最高境界,殊途同归啊。
赞叹之间,付前对自己做出的选择十分满意。
而冰冷的旋律里,思想者兄的情绪也是越来越少。
一只只水母的身体也开始闪烁,如同智慧幻起幻灭。
这个脆弱的矩阵随时可能崩塌。
轻松解读出这一点,付前轻轻一跃,已经落在了正确的坐标位置,而所有阻碍在灾厄侵蚀下都飞快消散。
很快的,付前的身体就抵达了那个终点——
很干净,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堆迭物,也没有血肉或者结晶,什么都没有。
也很安静,这一次san值损失的提示也没有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