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戴?”
阿飞:“他不用戴面纱,往脸上贴张纸就够了。”
阿q:“上书――我真的只是凯由的无辜双胞胎弟弟。这样就行了。”
……拿什么拯救你?!凯由的双胞胎弟弟!!!
他们一路走过去便有一路的唏嘘声伴随。
而作为当事人的凯由则是无所畏惧,潇洒淡定的走进比赛的场中央――哥走的不是入场走廊,哥走的是星光红地毯。
而作为京城政府投资建立的项目,当地政府官员明显对此给予了高度的关注。有报道称,这一整个圆形的大型比赛场地就用了无数的资金建造,而场内的食材场则在几天以前就用过来大量马匹从全国各地运输了时令蔬菜过来。
场面之浩荡,让无数的百姓们纷纷鄙夷唾弃。
比赛场一共有四角。
最大的一角是上座的大人们的位置,从上至下能够很好地看清比赛的场地与选手料理时的情形。
余下的三角则是给予三队选手的料理台和调味台。
比起之前的四川美食大赛和广州省的饺子大赛,这里的规模明显又高了不少,因为周围都是高层的客栈或者茶馆,从雅间上望过去也能看见比赛的情景。
连观众席也要有入场券。
阿谁刚才还听见有黄牛在卖票呢。
真是坑爹。
阿谁这么感慨着,忽然觉得被那么多陌生人给注视的感觉其实还是挺紧张的。于是自顾自地开始整理起了他们带来的调味罐子。
入了场之后,阿q少年就远离了他们,去了自己的那一块料理台。
而阿谁刚要打开袋子呢,就听见第三方的料理台上忽然一阵怪里怪气的喊叫声,声音亢奋,音调偏高,动人心魄!
恍然间就是下届格兰美音乐典礼的黑马人物。
“啊――阿q!阿飞!怎么是你们?!”
阿谁抬起头就见北京队的那边忽然有个矮小的少年满脸激动地奔了过来,一边奔一边咆哮――“多少年了啊!我好想念你们啊!”
嗯……怎么说呢……嗯……此人给阿谁的第一印象啊……嗯……
阿谁:“二货。”
此二货头绑一条土黄色的发带――和阿飞将红领巾戴到头上的霸气相比,简直弱爆了。
还在手腕上戴了同款的土黄色不明护腕――原来现在烧菜也要带护腕了?这杀伤力也太强了点吧?
身穿一件深蓝色的无袖破衣服――不是说开饭店来参加比赛的都是富二代么?这哥儿们怎么回事?
最后,脸上还有一个十字伤疤――做菜有风险,动手需谨慎。
“四郎?!”
阿q忽然满脸震惊地看着来人大声道。
四郎?
四郎……
四郎?!
忽然阿谁的脑海里就浮现出曾几何时小当家对自己说过的一句话。他说――“阿谁,我以前认的一个徒弟,叫四郎。你可比他勤奋多了。”
我以前认的一个徒弟,叫四郎,你可比他勤奋多了……
叫四郎,你可比他勤奋多了……
你可比他勤奋多了……
勤奋多了……
多了……
不要啊!!为什么高富帅的美少年的徒弟长得这么挫?!!这不科学啊!!
作者有话要说:为什么亲们都那么喜欢潜水呢~~快给朕冒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