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来听,手上的任何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和减速。
安邑转头看了那边一眼,轻声说道:“昨晚我们出了城之后很快就又遇到了追击,王妃为主子挡了一剑。”
他说得似有些含糊其辞,但他们也只需要知道王妃是为救主子才会受伤的,就够了吧?
安邑低头看着眼前的泥沙土地,却不知为何,莫名的打了个冷颤。
那边,白芍迅速而又轻柔的处理好了映雪右侧肋下的那个狰狞伤口,楚玥璃始终抱着她,贴在她背上的手心里,有源源不断的暖流涌入到她体内,既是给她缓解伤痛,也是让她在在这寒冷的天气里半裸了身子而感觉到太冷。
衣服被鲜血浸染,从伤口上剥离下来的时候又将伤口扯开了些,但她只是微微一颤,连闷哼一声都没有,清理伤口的时候,她也只是抓着楚玥璃的手臂,指甲陷入到他的手臂几分,忍耐了下来。
当终于上药,包扎之后,她才长长的轻软了下来,软进楚玥璃的怀里。
白芍看了他们一眼,看向楚玥璃的眼神却不知为何,竟带了几分冷意,本是张嘴似想要说什么,但又看了映雪一眼之后,她低头收拾好东西就转身离开了。
楚玥璃没有看她,仔细的为映雪整理好衣服之后,就地坐了下来,用力抱着她,但小心的没有触碰到她的伤口分毫。
“璃,你在生气吗?”
她靠在他怀里,说话的声音有气而无力。
他没有回答,一如这大半夜奔波时的沉默,只是身上的冷冽倒是减少了许多,低头轻轻吻着她的额头她的脸,揽在她肩膀的手微微有些颤动。
她合上了眼睛,双手却紧抓着他的手,喃喃说道:“我没事,只是稍微有点失血过多了而已,昨天晚上看到你面临了那般危险,我又怎么能眼睁睁看着?这就如同是当你看到我遇到危险的时候,也会想要以身相代一样。”
此话一出,楚玥璃顿时浑身一僵,连亲吻着她脸颊的嘴唇,也微微的颤抖了起来。
“雪儿。”终于,他轻轻的呢喃出声,“我发誓,以后再不会让你受这样的伤害!”
映雪早已闭上了眼睛,觉得即便只是让她睁开眼睛,也是极花费力气的事情,迷蒙中听到他的话,却是只是脑袋里面过了一遍,其实根本就已经分辨不清他到底说了些什么,只自顾自的喃喃说道:“璃,我知道你心里还是在意着母亲的,本来我不该也不能说什么,可是我不希望你因此而被她利用,被她几次三番的伤害,你是我的……”
最后的声音消失在清浅的呼吸声中,她已说着话就睡着了。
楚玥璃轻微的调动着姿势好让她睡得更舒服些,痴痴凝望她苍白的小脸,轻声呢喃着:“不会了,我再也不会让她有任何可利用的机会,从今往后,即便是她死在我面前,也不能让我动摇丝毫。”
昨天晚上,他们随着人流涌出了城外,虽然在混乱中难免受了些伤,但那都只是小伤,并没什么大不了,便是不去理会,过个几天也绝对连一点疤痕都不会留下。
他们很快就与白芍安邑他们汇合,正要朝那约定地点过去,却突然有骑兵从城内呼啸着奔了出来,然后“啪”的一声,将一个白色的东西扔到了外面。
这本不是他们会去关心的时候,然而就在那个白色的物体被扔到外面的时候,呼延络舸的声音竟在那队伍中响起。
“贱人!如果不是因为你,本王怎么会被你那个儿子弄得浑身是伤,差点就被杀了?哼!不过是个人尽可夫的贱人,看在你好歹也算为我赤渎立过大功的份上本王就不杀你了,但如果你还敢再出现在我面前,本王一刀宰了你!”
呼延络舸的声音很响亮,但落在风中传到当时映雪所在的位置也已经是几不可闻,但那几个人哪个不是内力深厚耳聪目明之辈?自是将那话给听了个完整。
楚玥璃当即就是脸色一变,但也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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