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床边。
浪目光深沉,静静地看着她。
风天涯圆溜溜地眼睛盯了一会,满意道:“哎呦不错,看起来好一些了。”
燕孤鸣垂下眼帘。
风天涯笑呵呵地拉着他的手,坐床边,道:“可有吃东西。”
燕孤鸣淡淡道:“没有。”
风天涯:“没有?现养伤,不吃东西不行哦。去给找些吃的。”说完她便想起身,而燕孤鸣手轻轻握了一下。
燕孤鸣的手没有太多力气,不能紧握东西。但风天涯经常拉他这只手,所以他轻轻一个动作,她便懂得其中意思。
燕孤鸣:“不用。”
风天涯:“要吃东西才行。”
燕孤鸣:“不用。”
风天涯轻声道:“多少吃一点,去给找吃的,怎么样?”
燕孤鸣不说话了。
又开始了。风天涯深吸一口气,挑着眉头道:“吃不吃。”
燕孤鸣:“……”
风天涯盯着他,恶狠狠道:“说了算,由不得!给等着。”她抽出手,转身出门。外面艳阳高照,右山屋外的石凳上看书。
见风天涯出来,右山道:“现下要走了?”
风天涯:“……”她摇摇头,道:“没有,出来给他找吃的。前辈哦,为何不给他弄些吃的。”
“哼。”右山冷笑一声,道:“医者不治求死之。”
“啊――?”风天涯吓了一跳,一下子窜到右山面前,“求死?谁求死?”
她这一靠近,右山也着实受惊不小。他轰苍蝇一般将风天涯往外赶,“去去去!”
风天涯瞪着眼睛,“是何意,谁求死。”
右山鼻孔朝天,“哼,不求死也差不多。”
风天涯:“究竟何意。”
右山双手背后,对风天涯不屑一顾。
风天涯软了声音,“前辈……”
右山:“!”
风天涯前辈前辈的叫,右山也不好一直拉着脸。他轻哼一声,道:“可知晓,从救他来这开始,他就一句话也没主动同说过。不问伤情,也不说伤势。对于他这样的伤来说,这样不是求死是什么。”
风天涯:“……为何。”
右山声音稍稍有些放缓。
“这世间,总有这样一种蠢,不示弱,不服软,更不求饶。让他们开口求助好像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风天涯大为同意,“嗯。”
右山:“山救他只为医字本身,他不服软,那便一直抻着好了。哪有开口求他医治的道理。哼,照这样下去,早晚有一天,他想开口也来不及了。”
“来得及来得及。”风天涯连忙赔笑道,“他刚还说要吃东西,这便给他找去,前辈此接着看书哦。”
风天涯转身离开,心想着要给燕孤鸣找些什么来吃。她最擅长的便是采摘山果,但是现下已入深秋,山间果子没有那么好寻了。
要么便学左山好了,见他这两天一直拿回山货,想来这山中有不少野味可打。对了,还有鱼。
想起刚刚吃到的烤鱼,风天涯心道,蠢燕好酒好肉,一定喜欢。
“偏屋有腌肉。”
就风天涯打定主意要离开的时候,右山忽然道。
“嗳?”风天涯有些诧异地转过头,只看见右山离开的背影。她瞧着那佝偻消瘦却倔强异常的背影,轻笑出声。
“嗯……搞不好蠢燕老了也是这个样子。”她朝着偏屋走过去,走着走着自己又暗自摇头道,“不对,蠢燕要比他高大好多……而且没有这么多话……”
她走近偏屋,又嘀咕了一句。
“而且也不讨厌女……”
推开木门,偏屋左边堆了些柴火和杂物,右边则是屯着些粮食,还有一个简单的灶台。屋子里零零散散地放着不少药材和药罐子。风天涯走过去,打开一个煎药的陶罐。
“哎呦好烫。”
她收回手,缓了缓,然后又伸过去,一下子拿开盖子――里面黑乎乎的一团药,味道刺鼻,还冒着热气。
风天涯伸出手指沾了一点,拿到鼻子前仔细嗅了嗅。
“嘿……是金骨草,口是心非的老头。”
风天涯将盖子盖好,转身来到灶台旁。
“唔……”风天涯揪了一根挂一条麻绳上的肉条,“好硬。”她闻了闻,有浓浓的咸味。这该是腌肉了,不过风天涯从未做过这种东西,拿到这硬板板的一条肉,她真不知从何下手。
想了一会,风天涯把灶台点着,旁边水缸舀了半锅水。又把揪下来的肉条直直扔到水里。
“是肉的话,煮熟总是可以的。”她眼巴巴地盯着这条肉翻滚的热水里转来转去,一炷香后,她把肉捞了出来。
没找到刀,风天涯也不意,她徒手将肉条截成三段。
“哎呦好烫哦。”
翻出个碗,风天涯将肉放到碗里,朝外面走去。
右山早已经没了踪影,风天涯走进屋子,燕孤鸣还是一动不动地躺着。风天涯端着碗来到床边,拿到燕孤鸣鼻子边绕了一圈,道:“怎么样,香不香。”
其实这腌肉让风天涯做得很一般,不过好腌肉本身腌制到位,煮过之后也的确有浓浓的肉味飘散开。
燕孤鸣默然看着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