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子,那只能怪独孤傲宁命不好了,白白连累了清绝。我得不到的东西,其他人也休想得到!”
“小姐,皇上乃是天纵英才,恐怕不会轻易被蒙蔽,假若让他察觉了你的所作所为,怕是会毁了你与他多年的情分!”
“如此情分不要也罢!总之让他一生一世记住我,这才是最最重要的。”芸烟眼中是执拗的痴迷,想来现如今已是没有人能劝得住她。
如今已是阳春三月,到处都是暖暖春意,如夏一向富庶,衬着这暖融融的春意,越发叫人暖到心里去了皇瓜調教计。
独孤傲宁漫无目的的拨弄着手中的柳枝,思绪早已随着暖风飘向了如夏巍峨高矗的皇宫之中,想起离宫前女皇对她的一番言语,那还是女皇第一次那么和颜悦色的与她说话,女皇对她说自己经倦了,只想着如何安度晚年,了此残生。还叮嘱独孤傲宁如若发现上官清绝有任何不妥,需先手为强,若是发现他值得托付终身,便随她去吧,只要不损害如夏的利益,便也不想过多的干涉。
皇宫中的一切虽都与她毫无瓜葛,但到底也是名义上她生长的地方,因此只要一想到上官清绝顾忌着她,再三吩咐军士进城后不可枉杀无辜,并且应允了如夏女皇迁居别宫颐养天年,心中便又是暖融融的,就如这三月的暖意,足可以融化那一个严冬所结成的寒冰。
“嗯!”李逸辰见上官清绝的一双眼睛全都集中在不远处轿鄻中独孤傲宁身上,这才故意咳了咳,以示自己的存在。
“宫中一切可好?独孤傲如与独孤屈想必亦是耐不住性子了吧?”上官清绝很快收回思绪问道。
“二公主与贤王暗中勾结在了一起,公主还软硬兼施逼我就范,说是事成之后自会赐我高官厚禄。”
“果然不出我所料!”上官清绝端坐于銮驾之中,一副稳操胜券的样子。
“奇怪的是女皇那边似乎没有任何动静,像是故意放任公主与贤王胡作非为!”李逸辰想到女皇举止怪异,心中总觉得惴惴不安。
“女皇的反应确实是让人有些匪夷所思,只是眼下这些不是最要紧的,最要紧的是萧盖,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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