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惊慌,竟然还说出了庶子嘲讽己国嫡子,殴打他国嫡女,如此真不知青国法纪、人伦、礼数何在这样的话。”卓凡之心中明白,若不是独孤傲宁那么一闹,父皇定然会立自己的皇弟为太子,如若真是如此自己在青国又哪里还有立足之地。
“大哥的才干胜过你幼弟百倍,青帝就算是为了青国的臣民也该立大哥为太子,这太子之位大哥可谓是当之无愧。”独孤傲宁在心中叹息卓凡之能遇到如此奇缘,却仍是不能与之厮守,心中不免又是一阵唏嘘。
“我登上太子之位对于青国自然是有百利而无一害,但是对于如夏却并不见得是一件好事,你助我登上太子之位,却是连累的你受了女皇的责罚,这些年每每想到此事,我总觉得心中难安!”卓凡之清楚的记得他立储之后便托人打听独孤傲宁的境况,费了好些周折才知道女皇一怒之下将独孤傲宁打得皮开肉绽,几乎送了性命。
“大哥是想成心让我不安吗?”独孤傲宁见卓凡之眼中满是愧疚之色,便是佯装生气道,“这样说来大哥几度为我出生入死,我岂不是要终生难安呢!”
“傲宁,我……”
“我逗你玩呢!你竟也当真了。”独孤傲宁见卓凡之一脸凝重的看着自己,噗嗤一声便是笑了出来。
“傲宁,你真的变了,我从前从未见过你如此开怀的笑过。”卓凡之看着独孤傲宁,面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畅春园,后园厢房中。
“这是卓太子要你送给我的信?”上官清绝很是谨慎地看着前来送信的人。
那人被上官清绝幽寒的目光打量着,身子不自觉地哆嗦了一下,极力克制住内心的慌乱道:“我家主子要我将这个交给公子。”那人说着又将一个白瓷瓶交给了上官清绝。
上官清绝接过白瓷瓶,这才确定送信之人的确是卓凡之,那白瓷瓶正是那日卓凡之受伤后自己亲手交给他的。
待送信之人从后,上官清绝将信展开,一见那隽秀工整的字迹心就猛地抽痛了一下。
“是谁写的信?”上官清绝刚将信读完纳入怀中,芸烟便推门走了进来。
“是宁儿!”
芸烟听到上官清绝如此柔情的唤着独孤傲宁的闺名,眼中妒恨的火苗一瞬间便窜了起来,可能是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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