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母亲嫁到周家没多久就有了生孕,这让文氏气的不知道打碎了多少茶盏,后来也不知道她想了多少狠毒的法子,总之那个孩子没保住,同时流掉的还有文氏的孩子,母亲一气之下去了庄子上修养,他们的父亲不放心和她一同去了,文氏恨得牙痒痒的,但是当务之急是把身子养好,大夫说了,如果休养期间在出了岔子,她以后就别想再有孩子了,她可不想以后看继子的脸色过活!周老爷对这些事一点都不了解,被儿子几句话一说就同意了。
庄子上的生活当然没有府里的好,但是他们的父亲儿时陪伴生病的母亲在这样的地方生活了好几年,所以适应的很快,而且远离府里的那些烦恼,让他觉得日子比以前轻松多了,而且在母亲的督促下,他读书的动力可比以前强了不少,在母亲时不时的夸赞也让父亲找回了落第之前的信心,终于在他二十二岁那年考中了进士,而且是二甲第五名,被点了翰林院编修,这让周老爷觉得很有面子,可是却给了文氏很大的压力。
三年后,父亲被点了盐运司副使,在父亲带着母亲在任上的时候,文氏下了大力气撺掇周老爷分家,本来周老爷是不同意的,但是看着小儿子和年轻的夫人,叹了口气还是点了头,他虽然偏心小儿子,但脑子还算清醒,所以也没有太过分,除了父亲的母亲的嫁妆,又给了他们十万两银子,三个庄子,三个铺子,就是这样也让文氏好一阵火大,可是想到大头还是她的儿子的,又把这口气咽了下去。
没两年周老爷就去世了,守完孝后,他们一家和京里基本就没联系了,虽然父亲有时会感到忧伤,但是在妻子和孩子的陪伴下生活的还算顺心,可是就是这样的日子也没有持续多久,在他连任都转盐运使司运使的第二年,由于伤寒去世了。他们家这时的财产早不是刚分家得的那些,他们的母亲很了解文氏的性格,所以直接找了个地方躲起来了,硬是让文氏的人扑了个空(这些都是周小娴一点一点从母亲的奶娘口中套出来的)。
“回夫人的话,姑娘拉着少爷偷偷逛庙会去了。”说话的是一个梳着双丫鬓,穿着粉色石榴裙的丫鬟。
“子安,你说我是不是对他们太严厉了,出去玩还要瞒着我。”虽然是疑问,用的却是陈述的语气,周夫人叹了一口气。
“怎么会!少爷和姑娘还小呢,以后他们会明白夫人的苦心的。”子安安慰道。
“罢了,既然他们不想让我知道,那我就不知道好了。你去吧林掌柜和何掌柜拿来的帐本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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