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用左脚着地,可见右脚疼得紧,我背得动,你且上来。”将斜跨的包囊挪到身前一些,杨笑澜半蹲下来,不容置疑地说道。
咬着下唇犹豫了一会儿,冼朝才爬上杨笑澜并不宽厚的背脊,依笑澜所言,从她颈上挂着的佩囊中取出那枚夜明珠,为她照亮前方的路。
多年练气习武,背着个人顺着石阶而下倒也并不吃力,而被她背着的人儿不知是害羞还是怎的,一反常态一语不发。还没来得及说笑两句,只见羸弱地光照下,依稀可见前方耸立着各式乳白色钟乳石,此处,竟还是个溶洞。也不知往下走了多少路,潺潺地水流声传来,果不其然,这溶洞里必然是有着地下水。
许久未发一声的冼朝,终在见着了不知什么皮做得筏子时,惊奇地咦出声来,任笑澜将她放下,去探查水深水浅。
积水估摸着能没及小腿,几乎清澈见底。皮筏被皮绳子拴在一根钟乳石笋上,应当足以容下两人的重量,皮筏子里有一根青铜制的撑杆,取杆在手,冰凉沉稳,杆上的纹路倒有些熟悉,只是从方才到现在,这一切顺理成章的很有些古怪。若只杨笑澜一人,她丝毫不会迟疑,坐上皮筏顺流直下,但是有冼朝在,她却不免要担心会否有未知的危险伤害了那个可人……
“怎么了?”见她垂头不语,冼朝忙问道。
听笑澜说明了现在的情况和她的担忧,冼朝微微一笑,替她理了理几缕乱了的发丝,柔声道:“你想往前,那我们往前就是。不用担心那些,你只要记得,此生此世,我总跟着你便好。”
没想到她会在此刻讲出这么一番信誓旦旦的话来,像是一个承诺,笑澜心头一暖,抱住了她。拥抱中被笑澜背着的包囊硌着,冼朝问道:“适才都不曾问你,包囊里这般沉的是何东西?”
笑澜这才想起,她无意中背了个百宝囊出来,嘿嘿一笑,颇有些献宝地道:“好东西。”当下放开冼朝,检查包囊内的物事。肉干、清水、被单、伤药,一样不少,来不及细看那许多,先翻出一个盛满水的牛皮水袋来,喂冼朝喝了两口水,自己也喝了一小口,随即放好水袋。取出一块手帕,在水中弄湿了,让冼朝坐在一块石头上,脱去她右脚的鞋袜,将湿帕敷在肿起的地方,“疼不疼?还真是肿了。幸而这水算得够冷,你且忍忍。”
冼朝轻轻嗯了一声,两颊已是一片绯红。
敷了好一会儿,冼朝道“我们赶紧走吧,师姐必定十分担心了。”
杨笑澜这才说了声好,替她穿好袜子,让她拎着靴子,将她打横抱起,放在皮筏之上。之后解开皮绳,以青铜撑杆支地,顺着地下水,继续前行。冼朝坐在皮筏上,依旧执着夜明珠替她照亮四周,两人偶尔眼神相接,互递一个微笑。这样的笑澜,沉着温柔,足以叫她安心,无惧无怕。
没有想象中的恶鬼亦没有怪兽,溶洞内除了两人,便只有蝙蝠滑翔的声音和滴滴答答流淌着的水声。行到一个开阔处,杨笑澜停了下来,一侧的圆石平台就像个天然雕琢好的石床,圆石平台的不远处还有一块平坦的石台,如果有树枝树叶,倒是个生火的好地方,可惜。
“累了饿了?这里真没法子算时间,我们在此休息休息,再继续往前,你觉得如何?”
冼朝也觉得既累且饿,可一想到外面的人兴许正在夜色中寻找两人,心里很是着急“可是……师姐……”
“子衿一定心急如焚,不过,我们并不知道前面还有多少路才能够重见天日,还是先休息一下为妙。”权衡利弊,杨笑澜还是决意要稍事歇息,将皮筏系在石笋上,摸了摸圆石平台,觉得还算干净,这才将冼朝抱到圆石平台上。“我总觉得这里曾有人住过,还藏着点东西,你且等等,待我查看一下。”不过是探手一摸的功夫,就从小石台一旁的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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