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侍卫丫鬟们都报以同情的眼神,笑澜更是觉得惆怅,望向杨丽华的眼神也颇有些幽怨。
杨丽华这些日子确实常往宫里头跑,见母亲,见陈子衿。她既然答应过要照应好陈子衿,自然会去这样做,安抚太子杨勇,打点掖庭宫上下,瞅着杨谅不安好心地时常往掖庭宫跑,她也只能留个心眼,常留该处。
陈子衿对杨丽华的态度,倒真是完全迥异于对杨笑澜的。几个照面之下,子衿便觉得杨丽华和她的母亲柳皇后颇有点相似,都是那种宁愿自己受苦,也会宽容别人的女人。杨丽华不问经过,是因为从陈子衿的身上知道了大概,得知笑澜朝不保夕之时是子衿救得她,更是温柔亲切。陈子衿这二十多年,除了她母亲,就没有见过如此包容又母性的女子,而她母亲对着她,也是叹息多过慈爱,所以当对着端丽娴雅的杨丽华时,自是格外温顺。
若是杨笑澜见着了两人其乐融融的场面,非得大跌眼镜不可,如果,她有眼镜的话。
不过,杨笑澜在府中也不愁寂寞,这次回来,有一名叫做落雁的侍女,听说是她在外出征时,大公主怜她可怜才收做了丫环。这侍女,似是对笑澜十分感兴趣,笑澜隐隐约约听到好几次她向别人问起她,以仰慕之名。如若换成其他男子,多半会对一脸崇拜的丫环假以辞色,可笑澜没有男子喜爱的自我陶醉,生性疏懒又因身份的关系难免警惕,自己的院落内,只许惊鸿和若松出现,一个面孔如果没有看上几年,她是不会有什么好感的。更何况,在很多人事上,笑澜十分的迟钝,就算惊鸿跟她提起这落雁似对她有意,她也只当做笑话听过。她不喜欢这个落雁花痴兮兮地跟她套近乎,但又不可能把她赶出府去,只得早早的洗浴躺回屋子,这几日,她东想西想,又要谋算着救子衿出来,又要猜测大公主的行踪,是真的疲惫。
杨丽华处理好府内事务,沐浴过后方想起一整日都未见笑澜,才至门口,就听到笑澜期期艾艾的哭声,疾步进屋一看,就见那笑澜犹在梦里,可脸上却挂着泪痕,除却眼泪还有一丝恐惧和挣扎。“笑澜,醒醒,笑澜。”忙不迭地将笑澜拍醒。心里还有些懊悔,怎么就把这样一个她独自丢在房中。
笑澜勉强睁眼,泪迹未干,迷蒙的眼里还有一汪泪水未干,少女情态显露无遗。此时的笑澜就像是个江米团子白里透红,粉扑扑,肉嫩嫩,让人忍不住就想咬上一口,吃上一个。杨丽华心中一跳,庆幸应该没有别人看过这样的笑澜,如果有人见过,又怎么能够忍住。
“怎么啦?做恶梦了?”嘱惊鸿关上房门,杨丽华坐上床榻,细细看那刚被她从噩梦里拉出来的人儿。
笑澜轻轻嗯了一声,点了点头,尚有些哭音道:“刚才梦到十三,十三死了,被箭射死了,呜呜呜,十三死的时候,还流了眼泪。你不知道,我与十三相识,是比师姐还要早的,在那些没有你们的日子,在战场只有十三陪着我,陪着我杀人,看着我哭,呜呜呜,那时候我只有十三。可是十三死了,呜呜呜,我明知道是谁害死了十三却不能为它报仇。你不知道,十三是为了保护我,那时候我已经中箭了啊……”
紧紧抱住泪人儿,任她埋首在胸,杨丽华柔声道:“我知道,我明白。十三是你的伙伴,伙伴死了,你没有办法帮它,你心里很苦。”
“师姐剃度,虽然兄长没有说,可是他一定会怪我,师姐是兄长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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