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她跑了!
厉行风愣了一下,看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终于心生不忍,走到她身边清咳了一声,安慰说:“好了好了,别哭了,把事情说清楚了就好,我担保你没事。”只是他从来没干过这安慰人的活儿,话说出来带着几分生硬,反而让程宝贝哭得更凶了。
“我会不会被砍头……我还想等着找到我师傅呢……”程宝贝死死地抓着他的衣袖,想起往事,只觉得头痛欲裂,双手都快痉挛了起来。
厉行风顿时觉得有些不对,他立刻扶住了程宝贝,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放柔了语调:“宝贝,我在吓唬你呢,没事的,除了我没人知道这件事情,就算有人知道了,陛下也最多骂你几句,没人比我更了解陛下了,他素来心慈手软、怜香惜玉、温柔可亲,不会治你的罪的……”
程宝贝痛苦地□了几声,用手抱住了头,厉行风只得抱住了她,揉捏着她的太阳穴,一叠声地说:“怎么了?上次不是温子归来帮你看过病了吗?怎么还没好吗?”
厉行风的手温暖有力,仿佛带着一种神奇的魔力,让程宝贝慢慢放松了下来,她不好意思地从怀里掏出了上次厉行风给她的帕子,使劲抹了抹脸,嗫嚅着说:“对不起……”
厉行风终于松了一口气,板着脸说:“我还以为你要使出水漫金山的功夫淹了我,杀人灭口呢。”
“不会不会……”程宝贝连连摆手,黯然说,“谢谢你告诉我,不然我还蒙在鼓里呢,以后我还是不来找你了,省得到时候株连了你。”
厉行风被噎了一下,只觉得浑身无力:这个女人的脑子是不是有问题,还不赶紧让他帮忙,反而急着撇清关系。
“好了,你到底说不说?不说我走了,懒得理你了。”厉行风佯做生气的模样。
程宝贝定定地看着他,那双眸子刚刚被泪水浸润过,仿佛春雨后的碧叶一般鲜亮,眼神仿佛刚刚出生的小兽一般楚楚可怜,厉行风看着看着,觉得自己的心仿佛被春风吹得皱了起来……
“你是不是在担心我?”程宝贝咧开嘴笑了,虽然那笑容比哭还难看,“我知道你不会去告密的。”
厉行风叹了一口气:“你这个傻子,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这么信我干什么?”
程宝贝眨了眨眼睛,眼底又泛起了一阵湿意:“我在宫里就你这么一个朋友了。”
“朋友?”厉行风喃喃地重复了一句,有些想笑,“好了好了,快把你的事情告诉我,我可不想我这个唯一的朋友被砍了脑袋。”
程宝贝的鼻子一酸,终于定下神来,拉着厉行风坐到了角落里,絮絮叨叨地把自己如何乞讨为生,如何和师傅失散,又是如何被程府认作女儿入了宫一一说给了厉行风听。
厉行风听着听着,便恼火了起来:“这对贼夫妇太可恶了,自己女儿教养不好,便拉上你做垫背的!你怎么这么傻!”
程宝贝用力地点了点头:“是啊,还要怪陛下不好,他宫里都这么多嫔妃,还非得要选秀女,不选不就没这么多事情了!”
厉行风的脸都绿了,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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