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是所拥有的!”斯内普怒视着他,愤怒地把他压制身下,喉咙里发出像野兽一样低沉的咆哮声,粗重的气息喷洒他的面部和颈侧,好像会随时咬断他的喉咙。
万墨的双臂爬上了他的背部,把愤怒的伴侣昂起的颈部下压,让两具躯体更紧密地贴合。
“因为怕不能长大,那记忆足以毁掉任何――即使当时完全没有预料到会对有多么重要。”
斯内普绷直的身体微颤,然后一点一点的软化。
“那是什么记忆?”斯内普低沉的声线有些沙哑,“…的童年,关于托比亚的?”然后他马上否认“不,托比亚的事情不可能让有多绝望,早就对他不报期望了――是什么?”
“是以前的事。”万墨吻吻他发冷的薄唇。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关照入室内,斯内普已经扣好了高领巫师袍最顶上的扣子。
他最终没有再追问记忆的事情。
虽然不记得昨晚噩梦的内容,但那种几乎连灵魂都要窒息的痛苦和破碎的绝望感,还依稀还残留。
墨尔斯说过,记忆封印已经松动,会记起来只是迟早的问题。
他不知道以前能不能承受记忆的痛苦,但他现有墨尔斯。
斯内普先生挥挥手,卧室的窗帘自动卷起。他板着脸刷地拉开薄被,万墨还光着脊背把脸埋枕头里赖床。
“啪!”斯内普毫不客气地甩给那挺翘的臀部一个重重的巴掌,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那具半裸的躯体,嘴角勾起一抹嘲笑。“墨尔斯先生,不知道没有睡眠这种生理需求的有什么理由赖的床上不起来,要知道的年龄已经大到足以让这张质地上好的床风化掉。”
万墨从枕头里拔出半个侧面,丝绸般的长发披散象牙色的肌肤上。他的声音有些含糊“哦,得了,亲爱的,喜欢的气息,但讨厌老把自己缠身上――只好选择的枕头。”他突然扬起脑袋,“不满年龄大吗?要不要再来试试的伴侣能不能让得到满足,唔。”
高大的男抽搐着嘴角,黑着脸刷地一下把薄被重新盖上。
作者有话要说:不行了,卡死了,短小君上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