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得住才行。杜美人,你这个新人还不快和咱们如花似玉的容妃娘娘打声招呼?”
冯充媛的话音将将落下,那位杜美人已一步当先,将一张娇艳欲滴的面容大方呈现,道:“别人都说当年的皇后倾国倾城,今日见了,古人道‘盛名之下,其实难副’,真乃金科玉律。还是说岁月易逝,韶华不再?”
薄年浅笑:“杜美人好才学。”
“听容妃娘娘这居高临下的口吻,竟还真将自己放在三妃之列,以为您高着咱们一等似的。臣妾劝您还是及早改了这个习惯,不然被人当成笑话来讲,岂不可怜?”
“本宫累了,改日再与几位叙旧。”薄年示意身后随行宫女头前开路,谁知那两人都是眼观鼻鼻观口老僧入定一般。她心中暗笑,遂自行绕开了路,不防身后有人推了一把,身子向一边倒了下去。
“二姐小心。”出门上工的薄光恰恰赶到。
“这又是谁?”冯充媛拉着长长的调儿,“恕我眼拙,这是那位没进府便下堂的明亲王妃么?”
薄光笑靥如花:“娘娘如果眼神不济,薄光身为御医,愿为娘娘号下脉息。”
“堂堂四小姐做了大夫?”对方讶呼,“这传出去才像个笑话罢。”
“从医行诊为得是治病救人,积累福德,把此当成笑话的娘娘更像笑话。”
冯充媛面色疾变:“你这个贱蹄子敢顶撞本宫,你们给我上前掌……”
“我劝娘娘还是不要。”薄光举起十根被药草染成乌色的手指,“薄光除了医理,尚略通毒理,娘娘们还是离远点好,不然一个不慎伤了花容月貌,也就是毁了各位赖以生存的饭碗不是?”
后宫战士们最失去不得的,除了皇上的恩宠,自然是获得恩宠的第一依仗――
容貌。
花容未老恩先断固然悲哀,但一旦花容老去,连恩断的悲哀也无从体会,方是宫中女子不能承受之痛。是而,攸关于此,冒不得一丝的风险。
杜美人拿帕子捂了口鼻道:“皇上一早派人赏了妹妹点心,各位姐姐到妹妹那边去尝尝罢,好过在这边染上死囚的晦气。”
“妹妹说得有理,何必和一个死囚计较?”
一呼百应,诸位先锋款款退场。
回到寝殿,薄年向薄光摇头:“你何苦趟这浑水?”
“赶上了总不能视而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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