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出去看看。”
“不用看了,我已经想出来了是怎么一回事啦,这是在警告我们不要出这里去找那些要拆迁的居民们的麻烦。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外面应该是司马超风,他正躲在某个角落里监视着我们,他这是和我们耗上了。”
“黄毛哥,那咱们怎么办?总不能一直在这里耗着吧?咱们得想办法出去啊!”
“别急,别急,办法正在想,会有的。”
黄毛又掏出打火机点上一根烟,重新坐回椅子上,他伸手摸了摸包在自己头上的纱布,被花盆砸过的脑袋到现在还在疼着。
“黄毛哥,我还是再去试一下,说不定是我们太过小心,刚才只不过是碰巧有块石头从什么地方掉了下来。”
这个小弟探着脑袋出了地下室,没走几步,还是像刚才一样,一个石块儿飞了过来,他本来是有防备心理的,但还是没能躲过这块石头,这次石头飞过来的速度比刚才更快了,他的脚指头被砸到了。
“妈的,他果真和我们耗上了。”
“黄毛哥,你说的没错,是有人守在那里。”
黄毛有些着急了,这样一直耗着什么事情都干不了。
黄毛走到地下室门口,只伸出了一个脑袋,他朝外面大声喊:“司马超风,我知道是你,有什么话出来说,你这样躲在背地里阴人算什么好汉!”
外面静悄悄的没有人回应。
黄毛以为是自己的嗓门不够大,他把声音又调高了好几分贝扯着嗓子把刚才的话又再重复了一遍。
外面依然是静悄悄的,看不到一个人,听不到任何声音。
黄毛小声骂了一句,“这货真难缠,我为什么就碰上他了呢?真是倒霉!”
黄毛重新回到地下室内,坐到椅子上继续抽烟。
“今晚的行动取消,咱们明天晚上再去。我就不相信他这么有耐心一直和我们耗着!”
黄毛和他的小弟们找了几幅扑克打起牌来,他们反正都是一群无业游民,时间一大把,司马超风是老师,白天还要工作,他们不相信他这么好的精力一直守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