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闪而没,而此时易玉也已经消失在了本就昏暗地夜空之中。
诸葛警我并没有动,只是嘴角一歪,隐隐现出一丝笑意,口中喃喃道:“既然你想在美人面前显圣,这机会就给你,反正也没有女人看我帅不帅。”
这诸葛警我话音还未落,就听见一阵清脆的铃音,他微微一笑,心道:“这易玉果然还是如此取巧,竟用这法宝对付这样地废材,想必那摄心铃也会心中不忿吧!”
这时那郑八姑和秦家姐妹也已经赶到,那寒萼未见易玉影子,却有些着急了,问道:“师兄,玉儿那去了?怎么不见……”
只是还不待她话音落下,秦寒萼忽然感觉腰肢一紧,已然落入了人家的怀中。寒萼初始惊愕,但是这气味和这温暖的感觉她再熟悉不过了,立刻就放下心来。
易玉抱着寒萼笑道:“怎么这一会没见着夫君便想得不得了啊!”
寒萼一听脸飞红霞,一使劲挣脱了易玉的怀抱,恨道:“如今正是紧要之时,你莫要招惹人家。若是因此,母亲有个什么差池,我会恨你一辈子!”
这时那诡异地飓风也渐渐平息,云开雾散,风平浪静,本来晦暗的月光也重新露出了艳容。这才是碧海长天,水月妙色,清波浩渺,波澜清旷的一副美景。只是这美景之下,海面之上却相继浮出了八团血色,继而八具尸体浮上海面。
那郑八姑和紫铃、寒萼三人皆是一愣,看向了易玉。这秦家姐妹虽然知道易玉身手不凡,但是只以为是倚仗‘极乐净土’的威力。对于易玉地剑术,除了上次青城斗剑的一瞥,还真不是很了解。
而那郑八姑心中也是翻滚不定,暗道:“想不到这才几年不见,这小子竟然长进了这么多!而且听说他还有一个领域世界,不知道施展出来,是个什么光景。”
这时那诸葛靖我道:“既然这些邪魔已经开始动手了,恐怕就不会只这一路。我们五人分成两路,在这崖壁周围巡视一番,以策万全。”
众人皆以为此计大善,还是男女非开,两厢而走。而那易玉和诸葛警我一路,行出不多时,就听见那崖壁的另一面,忽然传出一声惊呼。易玉一听不由得心脏一缩,这声音非是旁人,正是寒萼的惊诧之声。
诸葛警我自然也听到了寒萼的呼声,看易玉面色不太好,便对他道:“放心吧,寒萼本身修行不弱,还有紫铃在旁看顾,更何况还有郑师姐在呢,你放心吧。”
易玉笑了笑,道:“不放心又能怎么样呢?若是当真出事了,便是此时急速赶过去,恐怕也只能看见两具尸体吧。”
诸葛警我脸色一僵,道:“是啊!所以你日后可不能将她们置于险地知道吗?虽然这次没事,但是难保不会有下次。并不是修真界所有的争斗,都像咱们两派这么克制。”
易玉听了诸葛警我的话一笑,问道:“哦?真的很克制吗?”
诸葛警我也笑了笑,道:“难道还不够克制吗?若不然以你这些年的所作所为,恐怕早已经死了吧。”
易玉叹道:“是呀!如今我也感觉自己过去实在是太放肆了,那时还真是天真轻狂,自以为是呢!但是当我发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太晚了。”
诸葛警我一愣,他想不到一向狂放不羁,肆无忌惮的易玉竟能说出如此无奈的话来。道:“哦?太晚了吗?”
易玉叹了口气,道:“是呀!太晚了!本来什么青城派的延续;你我两派的争胜;道魔两家的输赢,这些都关我什么事?青城派有纪登,有陶钧,有陈太真,凭什么让我来承担啊!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既然已经身在局中,我也只能更加肆无忌惮,放肆到底了!”
却说寒萼三人那一路,郑八姑一人在前,秦家姐妹二人在后,相互护持,成犄角之型。正在三人飞行之时,却忽然见那岩壁之下的海面处竟然影影绰绰有黑影晃动,三人赶紧停住身子,仔细观看。
月光之下那黑影在水下缓缓移动,却能看的清清楚楚,开始三人还以为是水中鱼鳌之物,未见多少重视。但是忽然黑影晃动的那处海面波涛涌动,只见一团青光飞出直冲向了崖壁之上。
那青光一落到崖壁上,就显出了原型,竟是一只一身青毛的!只见这甚大,体型如牛,大眼如灯,面色狰狞,齿利嘴锋。落到崖壁上之后,张开血盆大口竟直向那崖壁岩石咬去。欲知后事,请看下回《东海魔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