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形道友主理如何?”
那无形尊者本心存疑虑,而今这朱梅又将这三处穴眼之一拱手相让,这就让他更觉不对。但是此时他却不能决绝。道:“道友抬爱,定不辱命。”
朱梅笑道:“如此甚好。至于其他的散修道友,自可寻亲靠友,皆不强求。”说罢又看向了半边老尼。
这半边老尼甚是见机,赶紧道:“朱梅道友,此番我武当派所来尽是女流之辈,修为平平,不敢贪功。变为众位观敌瞭阵,以防不测。”
朱梅闻言微微一笑,道:“如此也好。”说罢朱梅扫视一周,道:“此番倒是机缘,还是祸事,尚且不知。只是我朱梅把丑话先说在前面,若是下了地穴,皆是同道战友,过去恩怨皆不可论。凡有落井下石,见死不救者,我必杀之!”
说完一顿,朱梅又用冷厉的眼神扫视众人,接道:“若有宝物出世,一旦为人所得,皆不可杀人夺宝!否则……我必杀之!”
随后齐漱石和朱梅又各说了一些细节,之后众人又补了一些建议。最后定下明日行动,便各去准备了。散会之后,易玉回到了临时居所,不多时,便有小童来唤,说是师尊朱梅召见。易玉不敢怠慢,赶紧应诏而去。
走着一路易玉心中却在合计,此时朱梅寻他来到底何事。只是他还未想出个头绪来,便已经到了到了朱梅的静室之外。易玉轻叩门环。道:“弟子易玉拜见师尊。”
“进来吧。”
易玉推门进了静室一看,却是一愣。原来这里面却非是只有朱梅一人,那伏魔真人姜庶和天残子两位随行的长老都在。还有大师兄纪登,以及三师兄陶钧也在朱梅下手肃然而坐。虽然前翻和天残子有些嫌隙,但是此时朱梅在场,易玉也不敢放肆,赶紧躬身施礼,道:“弟子易玉见过师尊,恭祝师尊道法无边。仙业早成!弟子见过姜师叔,见过天残师叔。”说罢又对着纪登和陶钧二人一施礼。
朱梅也没有向平日和易玉单独见面那般随和,肃然道:“坐吧”
易玉循着朱梅地指示,坐到了最下的一个蒲团之上。道:“不知师尊召唤弟子来此,有何教诲?”
朱梅看了看身边地师弟,道:“玉儿啊!你对此次东海探岛之事有何
?”
易玉闻言一愣,暗道:“这东海仙岛难道不是师尊这老狐狸和极乐师叔祖弄得阴谋吗?怎么就来问我?难道此间还有什么变化吗?”虽然心中如是所想。但是易玉却不会傻乎乎的问出来。只见易玉也是眼皮一耷拉,肃然而答:“弟子愚钝。还听师尊教诲。”
朱梅一笑,道:“玉儿。你也不用顾忌,此处地姜庶师弟和天残师弟,还有你这二位师兄,皆是知情之人。”
易玉却依然道:“启禀师尊。非是弟子顾忌。本来弟子心中也有些计较的……”说着抬头看了看那姜庶和天残子,接道:“但是行来一路,再加上今日大会感觉甚是怪异,又不敢妄断师尊之意了。非是弟子愚钝。实在是师尊智计远胜弟子,所下伏笔,伏延千里,难觅一麟半角。”
朱梅闻言却是微微一笑,伸手指点易玉,笑道:“你这小子,到了此时居然还借机拍马。”虽然朱梅笑骂,但是那样子显然是十分受用的。
易玉道:“弟子不敢,只是不知师尊,或者是峨眉地齐掌教,为何或明或暗弄来了这些修士?甚至连魔道之人也不顾忌讳言?”
朱梅道:“看来你也已经知道一些了,也罢!我也不再瞒你了,这东海仙道本是我青城派前辈,在千年前武唐之时,阴阳倒转,天机大乱之际所下地埋伏。”
问听此言易玉却无甚惊讶。早在前翻雄狮岭和李静虚谈话之中,易玉就隐隐约约的猜到那怪异的东海仙岛有些玄机。但是那姜庶和天残子等四人,一见易玉那镇定之态,显是早已知晓此事,却是有些惊住了。
朱梅似乎也要为这四人解惑,问道:“玉儿,此时重大,看你样子似乎早已知晓了?”
易玉也不敢故作玄虚,直接道:“此乃是前翻在雄狮岭无忧洞之中,师叔祖示下的玄机,弟子不敢忘怀。”但是此话一出,那姜庶和天残子等人却是更惊。
而这易玉说话却有些玄机。他说地是李静虚示下的旋即,但是实际上李静虚却没有告诉他这东海仙岛的事,而是易玉联系过往之事,自己猜想出来的。不过这话听在那姜庶和天残子等人地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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